勉強說得過去的猜測是,他以不可思議的方式預先看穿了自己的臥底身份,才那么放心地把原本就不屬于自己的組織丟給他,彼此互不相干,各取所需
只可惜,不行。
boss不信任g。
黑澤陣也不信任boss。
因此,他不但不會走遠,還會主動刨根究底,把危機和機遇盡數握在自己手里,計劃再發展一步,便是來到最近的地方,看清楚這個難以理解的boss的真容。
是否從中品嘗到了挑戰欲,黑澤陣暫時不欲深想。
又是一個酷寒的冬季。
純黑風衣的男人走在沒過靴底的雪地間,昏黑的暗巷不被遠處的燈光照拂。
黑澤陣今夜借監督交易之名,順路見了偽裝后等在安全屋的魚冢三郎,處理了一些“私事”。
他把自己的保時捷留在了幾條街外,需要獨自穿行過去,才能在凌晨十二點前回到溫暖的空間。
今晚十點沒有匯報,可以用交易的事情掩蓋過去,黑澤陣并不是很在意,想來boss也不會在意。
身周血腥氣未散的銀發男人咬著一根煙,煙頭處隱現火星,刻進肺部的煙氣似將四周唯一的溫度攜帶了進來,只是太淡了,在寒氣的擁簇下毫無作用。
他剛深吸一口,帽檐下的神色晦暗不明,正欲吐出。
“嗡”
黑澤陣腳步微頓,寒風穿過空蕩的街口,席卷未化的碎雪,撞上他下壓的帽檐。
手機收到了新消息。
來自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對方的本意肯定沒有關心、慰問、或是少了點什么很不習慣的意思,是了,肯定沒有。
他只是恰好今天晚睡了一次,想起了沒有按時收到的匯報的最終結果,才會臨時起意,三年來,第一次主動發出了郵件。
前兩次下達命令,都是通過貝爾摩德的轉述,只有這一次不是。
g,你今晚的交易出了問題
“”
黑澤陣在雪里站了許久。
過熱的煙似乎嗆到了他的心口,泛起一陣極不適應的五味雜陳。
從這一刻起,互用利用者和被利用者的兩人的關系,注定有什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