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越過搖籃高度的紅色一晃而過,伊達千清澈的大眼睛一下變得滴溜圓,睡意全無,激動得嗚嗚啊啊起來。
“來啦來啦,小千迫不及待想跟干爹玩了嗎”
娜塔莉走來,姿勢嫻熟地將伊達千抱起“這里太窄了,我們去臥室玩哦。”
“唔啊,哇、咿呀”
在媽媽懷里,伊達千得以看見方才越過搖籃的紅尾巴的全貌,頓時咿呀呀地咧嘴笑了起來,一邊奮力朝沙發上的大貓張開兩只小胖手,差點從媽咪懷里翻出來也不肯放棄,每一個努力的小表情都寫著想抱。
以小千現在的年齡,還認不出排開站五顏六色的干爹各個都是誰,但她顯然記得有個大只大只的干爹是紅的,干爹昨天是人今天是貓,長成什么形狀都無所謂,反正還是認不出來。
重點是紅彤彤,毛乎乎,干爹的大尾巴擅自出現在小千的視野范圍就是干爹的錯,小千超想rua
千穆“”
boss可以盡情對警犬說滾,卻不能對還不會說話的幼崽說不。
他把小不點從抱得有些費力的嫂子懷里接走,體貼地先晃頭,意指嫂子不用在意他的“犧牲”,陪小千玩一會兒不打緊。
穿著嬰兒服的伊達千飄在空中,跟隨邁著優雅小碎步的干爹貓飄進她自己的小臥室,全程沒有半點害怕,笑聲從聽不懂的咕嚕變成了更激動的咯咯,其后穩當落入被干爹一鍵殺菌除灰的床鋪中央,床墊托著她小小地彈了彈,更是樂得晃手。
千穆略微躊躇想了想好像沒什么好躊躇的,輕輕蹬地,自己也跳上了床。
有潔癖的boss不可能臟,但以防不備,他還是人生第一次把自己消了消毒。
消毒水味道在靠近伊達千之前便已清除,大貓屈腿趴伏下來,忽略床墊有點不堪重負的問題,嬰兒能聞到的只剩下一股淡淡的香甜氣息,大抵是某種聞起來就很好吃的水果味。
“咿呀”
伊達千更加努力地撲騰雙手加雙腳,把自己一頭埋進干爹油光水滑的長毛里可惜沒能成功。
趴在大貓身上的她小手抓撓兩下,眼睛瞪圓,嘟囔兩下的嘴巴微扁,像是在人生道路剛邁出半步,就受到了不敢置信的“欺騙”。
貓的毛毛一點也不軟
小千萬萬沒想到,干爹是只精致講究貓,身上套著的衣物裹住了柔軟毛毛,導致手感和臉感驟降數個等級。
感情被傷害的大哭蓄勢“嗚”
唰
人類幼崽的嗚嗚迫使boss放棄了講究。
他在放棄的同時咔噠鎖上了門,依然是以防萬一,門鎖之外再加一層不可破的結界
算了。
搞這么大陣仗仿佛他在心虛,沒有什么可虛的。
敢探頭進來,還敢大聲嘲笑的人類,只會被當場人道毀滅。
僅僅禮節性嚎了一嗓子,伊達千如愿以償埋進了舒適度超乎想象的毛茸茸。
左手抓一把貓毛,右手扯扯悄無聲息圈住自己的貓尾巴,小千咿咿呀呀地表示自己非常滿意。
大貓的紅尾巴只要輕輕一掃,就能把不到一個月的小嬰兒蓋住,聽起來像個溫柔的窒息刑罰,不過換個角度來想,有尾巴就不需要被子了。
這個“被子”夠柔軟也夠溫暖,最大的好處是不會掉毛,傷害嬰兒脆弱的呼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