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什么一定要壓著他,你們就沒想過放過千穆不行不能放,換我來”
“景你比陣平更壯好么話說你是不是閑下來又去做甜食了”
“我沒有在這里還是正常體型好嗎對了,零這個憔悴版瘦了不知道多少斤的零應該沒問題”
于是。
反應最慢或者說已經傻了的零,作為輪椅綁架團伙硬拽來防止“人質”逃跑的“重物”,被強行按在了輪椅上。
綁匪們考慮到重物再憔悴也比人質更壯,貼心地把他們換了個位置,讓重物把人質抱住,特別叮囑一定要抱緊了,跑了反正哭的是他不是他們。
零“”
重物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可中途突然忘詞。
他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么心理,某中久違的心情遠大于錯愕和震驚,心頭沒來由多出了一點暖意,死抓著的執念竟也悄無聲息淡了些許。
印象十分模糊,但好像,他真正的同期,就應該是這個鬧騰騰的樣子。
雖然有點過分鬧騰,實在是出其不意
忽然頓了頓,他不那么自然地把雙臂收緊,怎么都不會放手的意志分外堅定。
boss“”
boss還在茫然。
拜更加難以理解的意外所賜,boss進入了意識不太清醒的時間。
他本能地排斥及厭煩這個無法預防的行為,原想要強制脫離夢境,可就在這時,他得到了zero的心情明顯好轉、生命力活躍跡象再度出現的提示。
在依舊強制脫離和暫時留下觀察zero之間二選一,boss猶豫了許久。
維系zero的生存是重中之重,他就是為此而來,也應當果斷選擇后者才對,然而,本能的抗拒給了他很是陌生的警告再多留一陣,還會有更難以預測的意外發生,那時候,很危險。
棄之不顧,zero會死掉。
再留下來,他會有危險。
boss討厭危險,可要他拋棄zero也很困難,猶豫著,猶豫著,輪椅就被推到了又一個陌生的地方。
接替萩原研二推輪椅的伊達航懷念地望向前方,不禁感慨“大冬天的,櫻花也開著啊。”
諸伏景光也笑道“這邊的天也跟來路上的不一樣呢,像走了幾步就從冬天進了春天,天空湛藍,陽光明媚,櫻花絢爛,我們拍畢業照那天也是這個天氣吧”
“唔”萩原研二四處打量完,干脆幽幽地瞅了一眼零,“我覺得大概也許就是我們拍照的那天,喏,看那邊的垃圾桶。”
開得最好的那棵櫻花樹旁,垃圾桶里丟了五個啤酒空罐子,還有一瓶畫風突兀的果汁。
畢業日拍照之前,六個人為表慶祝,偷摸著買來酒水,熱熱鬧鬧干了個杯。
五瓶低酒精含量的啤酒是他們的,果汁當然是千穆的,事實上千穆連果汁都不想喝,因為他覺得當眾干杯的行為實在傻得令人發指。
對了,拍集體合照的行為也很傻,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
“零行吧,果然是零。不過,既然都到這里了,我們有機會碰到藤原老師嗎”松田陣平毫無意識地說。
當過他們副班的藤原老師,在他們畢業不久就調走了,上次見到他,還是在“阿方索克托爾”的葬禮。
那一次的重逢并不愉快,藤原老師來了,給了松田陣平一拳。
松田陣平對此耿耿于懷,倒不是記恨那一拳,他的執念是沒能向因為愛護千穆,所以倍感悲傷的藤原老師道歉。
“藤原老師”
“說起來,真的一直沒遇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