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炸彈,你怎么知道
我帶來的,我放的,我要先出去了,你也趕緊。
“”
要強塞給幸運警犬的禮物,這下想塞也塞不出去了。
降谷零突然被推了一把,撕下易容的貝爾摩德金發灑下,表情變得無比嚴肅“不想被炸死就在三分鐘內遠離研究所,快滾”
“研究所為什么會爆炸”
貝爾摩德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解釋不出所以然,干脆言簡意賅“白蘭地。”
降谷零居然忽略前因,直接秒懂了。
他對白蘭地的任何離譜行為都不加以質疑,說撤就撤,絕不耽誤。
唯一不同尋常的是,他毫不猶豫往外跑的時候,還拽上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猝不及防,被狂奔起來的金毛警犬拽得差點摔倒“波本你瘋了”
她的驚訝沒有錯,波本瘋了才會扯起她一起跑。
這家伙對敵人足夠無情,放在那一群關系戶里,冷酷程度只有赤井秀一能與他媲美,他巴不得烏鴉的爪牙死得一干二凈,尤其是對惡事做得絕對不少的貝爾摩德,他更不會心慈手軟。
除非,他明面上并不領情,實際記著貝爾摩德一次又一次給他打掩護的事。
除非,他可以裝作不知曉,實際頻頻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他摯友放在心里的重要存在。
道理是這樣,降谷警官出口的話還是不好聽“要是把您丟在明知會爆炸的地方,我就沒臉去見千穆了,貝爾摩德阿姨。”
“”
貝爾摩德的雙眼微微睜大,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嘴角輕動,說了一句誰也聽不見的低語。
她還是很討厭這群警犬,尤其是降谷零,現在和赤井秀一并列她的厭惡列表之首。
但是,她勉強終究非常勉強地理解了。
就是這樣的一群人,能夠成為畏懼死亡本身的自私者,寧死也不肯舍的寶物。
也只能是他們這樣的人,能撬開除了自己外誰也不在乎的boss的心門。
她曾經想過要感謝他們,后來又對他們恨之入骨,現在
沒有變化,就是討厭。
也就僅此而已,畢竟她總不能拉住已經自由了的他,不讓他去聒噪的警犬們見面,警犬總比g和赤井秀一看著順眼一丁點。
所以
“自己滾吧。”
金發女人將礙事的警犬甩開,一腳踢到幾米外的對面,隨手往墻上一拍,放下厚重的阻隔門。
她最后的語氣悠然“之前有提過嗎沒有也沒關系,現在告訴你,我已經忍你夠久了,波本,你和你的警察朋友,簡直一個比一個煩人。”
貝爾摩德沒興趣跟警犬搭一場仿佛他們關系很好的戲,強行回到原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