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之后,他會離現任二把手更近一步,而在任務期間,與摯友息息相關的秘密,也會在他眼前完全敞開。
boss想讓他看的,他會放心大膽地區看,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和在另一個戰場共同奮戰的摯友們一起,把重要的友人,從烏鴉的爪牙下搶回來。
明明是與他干系最大的事,格蘭多納卻表現得最平常,從里到外沒有露出失態的端倪。
他和方舟確認完行動的時間,就對兩個魂不在身的隊友道“回房間收拾好東西,我們待會兒就要出發了。”
“哦好。”
“嗯,我先去了。”
問題隊員進入演戲模式后都是影帝,說走就走,毫不含糊,路上也反應平平,仿佛他們對這次的任務完全不感興趣。
三人坐飛機飛回島國,落地稍作休整,第二天按時到達議員下榻的酒店,隱蔽地接上人,根據方舟的導航,前往他們此刻也不知道具體位置的神秘研究所。
出于必須遵守想反抗也沒人搭理的保密原則,議員被蒙上了眼睛,他似乎很生氣,坐在車上嘰里呱啦說了一堆。
開車的白蘭地即使聽得懂英文也當做聽不懂,波本倒是有心和這個注定會倒霉的議員多聊幾句,然而,這一次,屬于情報人員的活計,被他的同伴先占了。
格蘭多納陪議員坐在后座,與其談笑風生。
紅發男人態度友好,帶有議員家鄉口音的英文順暢流利,并且十分擅長找話題,兩句話便將起頭十分僵硬的氣氛搶救了回來,再聊幾句,難纏的議員就忘了自己人身自由及視線皆受限的事。
這時候白蘭地突然又會英語了,他豎著耳朵聽著后面的對話,時而神不知鬼不覺地瞥一眼后視鏡,心里始終壓著一個解釋不了原理的疑惑。
白蘭地尋思,不對勁,不管看多少眼都覺得,格蘭多納確實有點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大概就是他看著哪里都對勁,表情口吻和小小的動作習慣,全跟平常沒有任何區別,頂多怪在他對倒霉蛋特別熱情好客,過去怎么沒看出來,格蘭多納還是這么熱愛交際的類型
不對。還是不對。
白蘭地琢磨得太認真,踩油門的力度似乎稍微重了點,導致車速超了安全上限一點點。
“白蘭地前輩,請小心行車。”
格蘭多納牌安全提示如期而至,可見他這方面也一切如常,對交通違規行為依然異常敏銳。
“哦哦好的馬上。”白蘭地背心一涼,熟練地應聲減速。
然而,格蘭多納沒有變,同樣的麻煩討人嫌,同樣的讓他心生敬意,他卻更迷惑了。
心中突然只有敬沒有畏,格蘭多納自帶的那股強大威懾仿佛已悄然消失,不知道丟哪兒了。
白蘭地如何百思不得其解暫且不管。
副駕座上的波本無事可做,總不可能跟白蘭地聊天,干脆全程看向窗外。
他看上去百般無聊,沒人注意到,他的右手無聲伸進上衣口袋,切入提前預設好的短訊發信界面中,默打出一個不知所云的字符。
按下發送,同樣無人留意到他的動作。
不出意外的話,那一邊能夠順利收到,并領會他傳遞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