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i\nnafy”的激情呼應下,金發男人松開抓緊的窗沿,如獵捕的雄鷹般縱身而躍。
砰
事先有所準備,墜落于緩沖物上的聲響還算輕微。
連通后廚的側門外,一輛通身寫滿不耐煩的保時捷撞開礙事的小貨車,歪歪扭扭停在了事先約定好的撤退上。
看似來得及時,十分有團隊精神,但反過來看這家伙在得到警告之前,絕對沒有老實待在附近準備接應。
“嘖。”
金發男人翻身爬起,口中也發出了不爽的聲音。
可顧及到現在要忙著撤退,暫時沒功夫跟司機算賬,他上前拉開副駕的車門,迅速坐了進去。
還沒有系好安全帶,他的后背便瞬間與椅背密不可分“”
擋風玻璃外的場景剎那間變化無窮,車身以蠻力穿過了無數能穿或不能穿的障礙物,車上乘客的腎上腺素和血壓也隨著突兀爆表的車速而急速飆升。
呲啦砰砰砰
足以把腦袋甩飛到車頂的急轉彎。
金發男人眼疾手快將安全帶用力按進插口,以此保住了自己英俊的面龐與聰慧的大腦,之后的跌宕起伏不算什么了,他能更純粹地爆發出怒火“你在干什么”
“傻逼,你瞎”單手開車的黑發男人冷漠吐出一口煙圈,“我,有組織有紀律的老實干部白蘭地,正在帶你這只不老實還恬不知恥參與任務的磨嘰老鼠撤退。”
金發男人抓緊車窗上方的扶手,從面無表情變為氣笑“第一次見到有人撤退不往人少的方向跑,反而一個勁兒往全是人的正門撞的,見識了你特么又在干什么”
不怪金發男人暴怒變臉,因為,他們好像撤退了,又好像沒有撤退。
代號為白蘭地的男人選擇性忽略了方舟設計的撤退路線,表示透過車窗吹進來的風太大他聽不見,眼突然花了他也看不見。
橫沖直撞的保時捷宛如倔強闖入順風局的轟炸機,硬生生把一條生路殺成一條血路。
急切搜尋盜走重要機密的可疑人物的人手,此刻大部分都堆積在正門口,保時捷也就哪里人多往哪里開。
黑發男人只淺淺吸了半口的煙在車內燃了幾秒,就夾在他左手食指與中指之間,隨之探出窗外,眨眼就被風吹走。
于是,黑發男人的手里又有了一把槍,他把槍管搭在半升的車窗上。
保時捷大搖大擺從大門前沖過,一個眼熟的男人剛好在門口暴跳如雷,跳著跳著
“砰”
表情永久停滯在憤怒的那一刻,身體向后倒下的他再也跳不動了。
又傳來兩聲巨響,原來是兩個無意間擋道的人被撞飛,肇事車輛來得迅疾去得轟轟烈烈,竟然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四周的黑衣人“”
“斯科特洛先生該死,安德烈大人不會放過我們的”
“殺手在那輛車上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