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千穆自己也知道自己這個習慣不太好,尤其是對本身也相當多疑的銀發男人來說,很容易引發間隙。
目視直升機降落,他從遠方走近,在心里對自己說,再確認最后一次。
于是,當三年未見的兩人在夜空下對上視線時。
他問出了曾經便問過的同一個問題“為什么”
銀發男人似狼的綠瞳直視他,給出的也是同一個回答“你很有趣。”
“好。”
“夠了”
“夠了。我現在覺得,你也很有趣。”
源千穆在心中評價,因一個名頭就忠誠不變的銀發男人完全可以用“傻”來形容,再一想到對方心里肯定也在用“傻”來形容自己,頓時更有趣了。
兩人都覺得對方的選擇與理性無關,傻得有點出奇,偏偏都做了不打算更改的傻事。
“恕我冒昧,您對我是否做出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啊,我沒有好的,我有,但不是錯誤的判斷,正確性毋庸置疑。我身上可沒有你能圖謀的好處,不是傻是什么”
“我高興,不討厭,覺得舒適,僅此而已。”
g走來,為他披上自己帶來的風衣外套,源千穆沒有拒絕。
這匹大部分時候不聽話的銀狼十分有個性,偶爾會讓他有點煩惱,但這樣也不錯。
此時的源千穆還天真地希望,同為犬科,他的警犬同期們也能像g這么靠譜,小細節上可以稍微添點亂,但在大事上,千萬不要
當他沒說。
繼沖動的諸伏警官后,江崎老板先后喜提飆車到墳頭的萩原警官、懟到心血來潮叫上g和貝爾摩德出去散步的真江崎源臉上的松田警官、暫時還沒有大動作,但可以預想到在憋大招的降谷警官
不知道別人能不能忍,反正他是忍不下去了。
外逃的警犬有一只算一只,全部打包帶走,他的動作必須比江崎源更快,為求安全,只能冒險。
江崎源當然知道他做了什么。
源千穆本以為那人會立即出手,把隱忍兩年、終究還是暴露了的自己管制住,或是還用老辦法,把他還沒來得及打包的伊達航和降谷零抓住,用來威脅他妥協。
確實威脅了,但也不算。
男人只是在電話里笑著對他道“既然已經不耐煩了,那就不多等了,我們來玩一場游戲吧,千穆。”
“我壓上的賭注,是你最想要的東西。你的賭注放心,我不要你護得死死的那些廢品,還是就用你的名字吧。”
“你輸了,你就永遠是我的格蘭多納,與我骨血相融不分的江崎源。”
“怎么樣,要試一試嗎機會只有一次,選擇權還是在你。”
“”
“好啊,那就來試試吧。”
動畫完結。
當初那個上天入地的長野狙神,和車神并駕齊驅的神人,漫畫里還沒有露面的格蘭多納,是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