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
“伊達航”
“松田”
“零媽的一群混蛋”
混蛋都是誰
被抽走的記憶,它們流向了哪里
莫名惶恐的最后一秒,幾乎將自己也忘記的男人瞳孔微顫,他在緊要關頭醒悟了過來,猛地拽出了一直丟在風衣口袋里的戒指。
被項鏈串起的本是一枚樸素的銀戒,而如今,在高空更亮的陽光折射下,銀戒不顯眼的內圈隱隱透出一抹詭異的藍光。
有人在戒指里動了手腳。
找到了。
原來在這里。
供給欣慰的時間太短暫了,源千穆也不知曉自己有沒有露出一點釋然的笑意畢竟他已經忘了自己是誰,又為何會滯留在空中,下一秒便會在誰也接不住的高空粉身碎骨。
只有一件事還本能地記得。
他將銀戒項鏈捏緊一瞬,用力將它順著洞開的艙門擲出。
下次再見了。
不知道為什么。
忘了所有的男人在心里默念著。
他也不知道這沒頭沒腦的遺言要對誰說起。
下次,再見。
他閉上眼。
光明與黑暗同時將他吞噬。
完了這樣就完了我哭死在這里我接受不了我去跳樓不要攔我嗚嗚嗚嗚嗚
千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boss死變態我他媽跟你拼了ddre
前面跳樓的拼命的發瘋的不要急快回來片尾后面還有一段劇情
跳過變為黑白默片的漫長片尾,讓人滿心消沉的黯淡倏然變亮,開滿風信子的花海映入眼中。
與出現在某個夢中的紫色花海不同,此刻涂滿地面與天空的色彩是藍色。
藍色風信子的花語是“生命”。
風吹拂過花海,蕩開層層浪花,仿若燃燒起了不滅的生命之火。
花海中央,出現了一點縱使微小,卻分外惹眼的赤紅。
藍色花叢中放置著一方黑色狹長的棺木,一個男人靜躺在最上方。
他身穿齊整的黑色正裝,藍玫瑰裝飾在他的心口,過長的紅發披散下來,隨四周的幽藍花朵一同搖曳。
覆上溫暖的陽光,他的紅發越發鮮亮有光澤,白皙的面頰飽滿而紅潤,胸膛也在微微起伏,以此告訴隨后而至的人他只是安靜地睡著了,而非敗落死去。
窸窸窣窣。
這個緩步穿過花海的后來者打量完了他,微微一笑,將帶來的玫瑰花束放在了他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