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怎么記憶這塊兒還有刀呢源千穆你到底忘了多少不要啊景別傻坐著了攔住趕緊攔住不要讓他走
動畫里的諸伏景光照樣沒聽到跨次元的呼喚。
源千穆臨走之前,問了他兩句,他和萩原研二最近怎么樣,他回完覺得挺奇怪,端水不齊很影響大家的兄弟情誼來著,剩下三個人要是知道自己沒被關心,絕對會心里不平衡。
“有兩個人暫時不用問,剩下那個,嗯,不想問,也不需要問。”
源千穆說著這話時,心里正想,不在組織的松田陣平和伊達航留一層預防就夠了,還在組織里混的降谷零稍微麻煩一點他不承認自己竟然對某個金發黑皮的印象有些模糊了。
沒關系,離開之前,他會把這些事情全部安排好。
他最后又說“沒我找你聊天你就不賣力干活了嗎,這也太不像你了,最近是不是太懈怠了,諸伏警部”
諸伏景光無語“我在組織臥底過,不能拋頭露面,能做的工作就那些,不想懈怠也不行什么警部啊,別笑話我了源警部,我還沒升職呢。”
源千穆頓了頓。
諸伏景光聽到背后傳來了一點窸窣的聲響,像是筆尖劃過紙面,有人匆匆寫了一句話,就將留言卡塞進文件袋,重新封口。
他剛想詢問,又聽背后的人輕聲道“我讓你帶的東西帶了嗎”
“帶了,帶了帶了,你就是我這個可憐小聯絡人的大爺,哪敢不聽你的話。來,點吧,想聽我彈什么”
“生日快樂歌,彈吧,你就當個代表,代那幾個不在的家伙祝我生日快樂。”
“生日什么時候”
諸伏景光到最后也沒問出來源千穆的生日是幾月幾號,不過,鑒于他是個好脾氣更好欺負的好青年,生氣也只是生一會兒悶氣,沒抱怨幾句就認命地抱起貝斯,給許久不見的朋友彈了一首生日快樂。
簡單的旋律很快彈畢,而當他察覺到不對,詫異地回頭看時,身后已經沒有人影了。
源千穆悄然離開前,將特意帶來的文件袋留給了他,諸伏景光拆開文件袋,發現里面塞滿了厚厚一疊情報資料,還有一張單獨的留言字條。
留言上的字跡略顯潦草,一看便是臨時幾筆寫下的忘記聯絡的賠禮。你該升職了,諸伏警部補。
諸伏景光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
源千穆幾分鐘前還一本正經叫他諸伏警部,字條上寫的又是警部補果然,最開始就是在開他的玩笑
這么解釋說得通,他沒細想,空有某人好不容易見面居然不多聊聊自己的抱怨,自然也想不到,這一次見面之后,不久之后就是生死離別。
源千穆把錯寫成諸伏警部的字條從文件袋里取出來,重新寫了一張,廢掉的留言紙被他攥進拳心,離開廣場很遠以后,才將揉皺的紙張展平,一點一點撕碎,沿路分開丟棄。
特意挑選的日子天氣確實不錯,只是,溫暖的陽光落在幾乎被單薄風衣壓垮的紅發男人身上,卻沒能給他帶去幾分溫度。
“還有多久我要”
源千穆以自己也聽不清的音量自語著。
不知魂不守舍地走了多久,他忽然在某個地方停下。
起初因為心神絮亂,失去聚焦而略顯模糊的視線穿過人流,停頓了小半會兒,才看到不遠處的超市門前,牽著茶發女孩的黑發男人。
諸星大和宮野志保就在前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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