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廣野暗中收攏了部分泥慘會總會的殘余人手,他覺得這些亡命徒只要給錢就能干活,說不定日后就有用得上的時候,今天他找來的保鏢,就是前泥慘會黨羽
“傻逼,你把老子當維護正義的條子給我說重點”
白蘭地冷酷的聲音在客廳響起,他不關心山口廣野私下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但降谷零關心。
簡單幾句不咸不淡的敘述,在他眼前排列出一行行血淋淋的罪行。
“”
金發男人緩緩在千穆身邊坐下,不知何時雙手握成拳,修剪得極短的指甲也快要扎進掌心。
千穆喝著茶,端茶的左手自然而然地換成了右手。
他的左手也就自然而然地往旁落下。
降谷零微頓,轉頭看他。
他們對視了片刻,神色皆松,嘴角隱隱重現笑意。
最惡的惡人用他不曾真正濺上多少人的血、卻比罪犯還要血跡斑斑的手,覆上命運主角明明被許多人的血染紅、卻比堅石更灼熱嚴正的手背。
他們是兩個極端。
與摯友對視,心中波瀾已被撫平的降谷零也不會知曉,映入他眼中的友人就是縱容罪惡發生的源頭。
真可憐,可注定無法擺脫,就這樣,在卑劣的我的注視下,幸福地活著吧。
雖然想法仍不變,但千穆已經有很久沒有想到這件事了。
挑合適的人選時挑到山口廣野,算是意外之喜。
他只不過是順水推舟,過劇情的同時有仇記仇,隔了幾十年回來,把漏掉的仇報掉也不遲。
擔心一根筋的警犬得知“真相”后會有心結,強行把人按在旁邊親自打量,也是順便,不在他的計劃覆蓋范圍內。
打量完了,看著還行,放生。
千穆最后拍了拍降谷警官青筋消退的手背,就把手收回來,繼續用習慣了的左手端著茶杯。
嗯,仔細聽,關鍵內容終于要來了。
“體檢查出了腎衰竭,我驚慌之下找到ru,要求他給我找一個可以安全換器官、絕不會留后遺癥的醫院,結果去了之后院長言辭含糊,就是不肯正面承認他們有那個技術”
“怎么可能我第二次聯系ru的時候,ru信誓旦旦地告訴我,他們會留下我的dna,為我準備最合適的年輕身體”
“最合適的什么玩意兒”
白蘭地一頭霧水,跟某位社長一樣,他的第一反應也是這特么什么玄幻故事
同樣聽著這番話的波本猛地怔住。
他又一次冷不防看向友人,眼里最先露出不敢置信的驚愕,嘗試詢問的鈍痛隨即浮出,壓抑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這貓超記仇,莫惹他jg主線快完結了嘿,最后的篇章我提前磨刀,磨磨磨是兄弟到時候就不要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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