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阮媽媽忽的想起身側的蘇年。
她轉頭看著蘇年,后者目光呆滯地看著阮軟的方向,胸腔起起伏伏,顯然是被震驚得不行。
一時間,阮媽媽沒有著急去計算女兒結婚不告訴自己的事,反而開始同情起蘇年來。
這些年,她跟蘇媽媽混得很熟,也知道當年的蘇年怎樣追一個人而不得的。
三年前認識女兒,也追了。
結果把人追跑了。
原以為人家是喜歡他的,只是因為身體問題不方便回應。
現在再看阮軟身邊的男人和他懷里的女娃娃,阮軟覺得,哪有什么身體問題,只是不夠深愛罷了。
大概是蘇年的視線太過顯眼,阮軟察覺到了,順著找了過去。
看到蘇年,阮軟好像并沒有太意外。
她友好的朝他點點頭,領著蘇然朝他們走過來。
阮媽媽沒走了,而是站在原地等他們過來。
她有些尷尬的看著蘇年,“蘇年吶,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你”
這幾年看著蘇年為阮軟奔波,她都會勸蘇年放下,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比如找個新的女朋友結婚過日子。
畢竟他年紀不小了。
每次他都會回答她,“正因為年紀不小了,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想要的是什么。”
“我是可以重新找個女人結婚過日子。可是我心有執念,對她不公平。”
阮媽媽和蘇媽媽能怎么辦
只能隨他了。
現在阮軟是回來了,可人家已經結婚并有娃了。
唉阮媽媽嘆息一聲,自家閨女屬實配不上蘇年。
“阿姨,我知道自己怎么做。”蘇年目光注視著款款走來的阮軟以及她身側的男人。
視線落在男人懷里的女娃娃身上,薄唇緊緊地抿著。
這些年他一直在做一個夢。
一個阮軟給他生了個軟糯糯女兒的夢。
夢里有多甜,現實里就有多殘酷。
阮軟帶著蘇然走到他們面前,軟軟的喊了一聲,“媽,蘇年。好久不見。”
阮媽媽見到女兒平安,提著多年的心回歸原位,“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忘了這商海有個媽了。”
阮軟面帶微笑,任由阮媽媽抱著發牢騷。
旁邊的蘇年目光灼灼,令她心神不安。
“阿姨,有什么話,上車說吧。”蘇年開了口。
阮媽媽放開阮軟,卻不著急離開,而是看向抱著奶娃娃的蘇然還有奶娃娃,問阮軟,“先別走,先把他們介紹了再說。”
阮軟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介紹蘇然和阮一搖。
她指著蘇然介紹說“這是蘇然。”
一身中性打扮,留著短發的蘇然若是不說話,看起來很像男孩子。
“阮阿姨,您好,我是阮軟的好朋友。蘇然。”
蘇然開口了,阮媽媽和蘇年才發現對方是個女孩子,只是打扮中性,不細看的話,像個男孩子一樣。
心死的蘇年又開始活絡起來了。
眼神終于不再那樣死氣沉沉。
阮媽媽驚訝的看著蘇然,硬生生憋住那句原來不是男娃娃啊的話,改成“這小姑娘真俊。”
介紹完蘇然,阮軟又看向阮一搖,喊了小姑娘的名字,“阮一搖。”
小姑娘瞬間t到媽媽的意思,看著阮媽媽,雙眸亮晶晶的介紹自己“外婆你好呀,我叫阮一搖。阮軟是我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