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京墨膽子練出來了,不再怕虛張聲勢的傅毅,站著沒有動,并且連不用被趕出去的理由都找好了“正好過來了,我去給思思把脈,看看毒素還在不在體內,要是還有剩余,需要吃藥排出。”
事關嵇思的健康,傅毅還能說什么,當然是邀請他們進屋去。
嵇思跟龍鳳胎洗漱完畢出來,看到京墨來了,很高興。
“京墨你來了啊”
“墨姨姨。吳明叔叔。”
京墨跟他們打過招呼后,武明拉著龍鳳胎去玩,京墨則是留下來幫嵇思檢查身體。
“身體里的藥物雖然解了,但有點虛,要吃些藥膳補補嗎我派人送過來。”
京墨的藥膳店這幾年開了一家又一家,生意紅紅火火。
事關自己的身體,嵇思還是很在意的,“補吧。”
“我打電話讓人送過來。還有事,先走了哈。”京墨起身就要離開,被嵇思一把拉住,問了她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你真的是因為我幫了你,才對我這樣好嗎”
京墨無語的瞧著嵇思,“一開始肯定是因為恩情啊后來自然是因為覺得你這個人是個好人,才繼續做的好朋友。難道你沒有把我當好朋友”
“當然有把你當朋友。”嵇思回答得迅速。
京墨迷惑,“那你這一副小媳婦兒哭嚶嚶求撫摸的小模樣是想怎樣”
嵇思一把丟開她的手,“滾蛋,你才是求撫摸的小媳婦兒模樣。”
離開之前,京墨將傅毅的情況跟嵇思說了,“你失蹤那幾年,傅先生整夜整夜的失眠睡不了覺。后面是武明找我給他開了安眠藥才能睡著的。”
“后來你回來,他就再也不找我開藥。”
“可剛剛進門看他的黑眼圈,你是不是把他趕出去了”
聽她提起自己失蹤的那幾年傅毅的情況,嵇思認真臉,“你說的這種情況是真的假的自從我恢復記憶以來,我們都睡在一起,他的睡眠質量很好啊”
完全不見失眠的樣子,更不像一個入睡困難的人。
京墨摸著下巴猜測,“可能你是他的藥。”
嵇思“”
我何德何能。
雖然有被感動到,但想到傅毅頂著黑眼圈出去的樣子,還是有被笑到。
“我認真的,一直入睡不了是一種病,很傷身體的。你要注意呀。”
嵇思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京墨見她點頭,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傅家,直到回到家。
武明見她茫然深思的模樣,奇怪的問“你怎么了是不是夫人的身體出啥事了”
深思中的京墨被打斷,很不爽的給他一對白眼,“你就只會關心你家夫人,怎么不關心關心你的老婆我”
武明忽然笑得猥瑣起來,不給京墨反映的機會,馱著她就跑進屋,“嘿嘿我現在就有時間跟你交流。”
在他肩膀上被顛得頭暈眼花的京墨想給他一拳頭,但抬起的拳頭卻化成繞指柔,“真的是討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