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寒有些意外“喂,琛哥。”
秦琛視線下沉,嚴肅道“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原來,秦琛把沈柚抱到醫院,便拜托傅亦寒去查這次舞臺事故的原因。
秦琛常年商界打交道,對于這種彎彎繞繞自然有著高度的警覺,最近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從他和沈柚的緋聞,再到粉絲打人事件,最后在是這一出舞臺事故,都是沖著沈柚來的。
而且,目的就是讓他參加不了比賽。
所以,趁著沈柚去拍片的時候,他把這事簡單和傅亦寒說了,讓他去查一查事情到底有沒有蹊蹺。
果不其然,傅亦寒在電話那頭道“有點眉目,我叫人去查了一下監控,如你所料,舞臺搭建好后,有一個練習生悄悄去了現場,他裝成了施工人員對升降臺做了手腳,另外,那個粉絲我也讓人去看守所問了,她交代了,是她的偶像把她放進去的,并且暗示沈柚擠了他的位置。”
秦琛沉聲問道“是誰”
傅亦寒“這個選手叫an,之前在節目里就和嫂子有矛盾,上期結束因為他故意和嫂子比賽唱歌被黑,所以就一直懷恨在心,因為你的原因不敢明著來,所以才搞這種小動作。”
話到這里,傅亦寒猶豫片刻,繼續問道秦琛“琛哥,現在人找到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
事情如果鬧大,在節目中發生這種丑聞,顯然會有巨大的影響,對節目也很不利,特別是對其他練習生的形象,傅亦寒不免擔憂。
秦琛不假思索道“為了你的節目,我現在只封殺他,比賽結束,以他故意傷害的罪名,足夠判刑了。”
傅亦寒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秦琛竟然會做的這么狠,他嘆著道“我以為你最多封殺他呢。”
看來,沈柚在琛哥心里分量不輕,傅亦寒暗自想著。
“好了,”秦琛解決完事情“你去忙吧,就這樣。”
說完,掛斷了電話。
處理完這件事,秦琛在書房緊接著又處理了一些今天公司的事情,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和沈柚一起用晚餐。
因為沈柚的腿現在還不方便行動,便在床上支了個小桌子擺上菜,兩人一同用餐。
今天的豬蹄燉的軟爛脫骨,湯香濃厚,沈柚沒忍住便多喝了兩碗。
半夜,沈柚被憋醒了,今天秦琛說的情況果然發生了,他現在十分想上廁所。
沈柚慢悠悠撐起身子,又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去叫秦琛,便左右看看拐杖放在哪里,誰知找了一圈,并沒有在房間里找到拐杖。
沈柚臉紅一陣白一陣,強忍著尷尬,輕輕晃了晃旁邊正睡著的秦琛,小聲道“秦琛,秦琛。”
秦琛悠悠轉醒,深邃的眸子里閃過稀松的睡意,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沒睡醒的沙啞,他半闔著眸“怎么”
沈柚臉頰通紅,咬了咬唇,醞釀半天,才從嘴里擠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話“我,我想上廁所。”
秦琛眼底慢慢清明,他撩開被子,起床把沈柚抱起“來,我帶你去。”
“嗯,”沈柚羞恥極了,低著頭不肯說話。
秦琛把沈柚抱到廁所旁,他才慢悠悠的正打算把沈柚放下。
沈柚把著秦琛的胳膊,沒落地之前還在嘴硬“謝謝,把我放在這里就好,等我好了叫你。”
畢竟,當著秦琛的面上廁所,也太澀澀了吧qaq
秦琛動作一頓,饒有趣味的問了句“你確定”
他輕輕的把沈柚的雙腳放在地上,沈柚點頭想說確定,腳剛一著地,兩只腿便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沈柚臉色霎白,腳一軟險些站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