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沒想到,我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去了西境,轉過頭回來,又碰上了這樣的情況”
“謀朝篡位這四個字,離我那么近,又多少有點遠,終歸好像總是能夠纏著我。”
“有你在這兒,我也可放心帶著錦兒他們離開了,在這里一待如此長久,總也不像事,況且,有人還遠在隴原等著她們娘兩個,等的脖子都要長了”
想要把孟元魄以及他這幾年攢下的這些個家當基業全部搞定,并非一天兩天的日子。
有洛星北在這里代替自己看著,那自己也可以啟程往下一處去。
沈安等不得了,已經派了人從隴原一路迎過來,讓自己手中的心腹親自來此接人了。
他們在這么待下去,也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有了楚諾的前車之鑒,如今再來處理孟元魄的事情也是輕車熟路。
把該交托的事情全都交托完了,謝胤這邊也要啟程了
那邊的沈平已經帶著尚月往下走了兩個地方了,這里該吃的該玩兒的也都看過了。
不止看過了,謝胤的一本書冊上頭,哪邊有田地,哪邊是溪水,這里的所有一切,他都記牢了。
“放心交給我”
洛星北抿唇一笑,此刻只讓謝胤放心,余下的事情他來辦妥。
短暫的一次會面之后,楚諾在這個客棧住了下來,當天夜里,他便因為舊疾發作被客棧的掌柜發現,因為身上的官印通牒,一路被客棧的掌管送到了孟元魄處
孟元魄也是驚了那么一下,看著昏在那兒的洛星北,找來了大夫,等大夫把洛星北身上的衣衫除了之后,孟元魄少不得要深吸一口氣。
西境之地竟然如此難守,洛星北他一個大家公子,自小從未吃過什么苦,可這才去了幾年,瞧瞧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斷,這后背上頭還有一個才剛長好的傷疤,很顯然,這個傷疤是在不久前添的
“想是連日趕路勞累所致,應當也是喝了點酒,激了這個病,年紀輕輕的可要好好將養著呢”
大夫給洛星北看過了之后,只道這段日子是再不能有什么勞累的事做,必定要好生養護才是。
趕路又或者騎馬這么個事情,能不走就不走了,能不做也就不要做了
大夫這邊話音剛落,洛星北這兒醒了,一聽之后忙張口回絕起來。
“無妨,我要趕著回去的,不然到時候皇上把我給忘了,我這幾年的苦可不就白吃了。”
“你明日里給我個馬車,我雇個人走就是了”
洛星北堅持的很,一副便是爬也要把自己爬回去的樣子。
他在西境守了這么長時間,本就是被皇帝像是發配了去吃苦的,如今好不容易熬出來回來了。
那回了京城光宗耀祖的,要是在這里一歇幾個月,可真白費了。
要是叫皇帝給忘了
洛星北話音一落,很顯然的,孟元魄的臉色便不大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