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軍的機甲將那穿梭而來的殘破的飛船拉往附近的一顆小行星上,船隊一起暫時降落。
片刻之后,艙門被強行破開,右江在士兵的擁護之下進入到船艙之中。
視線在那一片歪七扭八倒著的人身上輕飄飄掃過,右江跟隨著那強烈的精神波動走到一扇緊閉的門前。
然后他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說道“我知道你在里面,”他聲音清潤溫柔,有些像朱利葉斯,但卻更加平易近人,“等會我會讓人開門,希望不要嚇到你,也希望你能離門口遠一些,不然等會可能會不小心傷到你。”
此時躲在門后準備偷襲的百墨皺起眉。
并且,那隔著門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現在已經受傷了吧需要更小心一些。”
這家伙
百墨臉上的表情冷如寒霜。
右江非常懂得先禮后兵的套路,在溫和地勸說以及威脅之后,他毫不猶豫地立刻令自己身后的士兵將那扇緊閉的門用激光給切割開。
砰的一聲,碎裂的門板砸在地上,然后房間內的百墨出現在他們面前。
百墨就站在他們的正對面,身上的作戰服有些臟污,但沒有破損,黑色的額發被鮮血凝結成一縷一縷的,他站在房間中的身姿筆挺凜然,看上去除了頭上的傷外并沒有別的傷勢。
而此時,兩雙溫度不同的眼眸直直對上,右江微微一笑,“我們終于見面了。”
這句話也是百墨想說的。
他們兩個都看過對方的許多資料與照片,但是偏偏卻沒有真正見過一面。
可他們的命運卻詭異地纏繞到一起。
百墨無視著身上傳來的疼痛,他神色自若地說道“你來的倒是很快,怎么,你還能操控蟲洞的位置”
“你真是對我的能力過譽了。”右江回答道“不過是預測到了蟲洞的坐標而已,我們在這里已經靜候你許久。”
“哦那你現在要準備做什么”
視線往右江身后的人一掃,如果只是這些人,百墨或許還能拼死一搏,但是問題在于外面的機甲,他再怎么樣也無法與機甲抗衡。
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
所以百墨從一開始就放棄了逃跑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圣子還是與我們到船上好好坐下來聊聊吧。”
圣子
百墨眉尾一挑,幾乎想要冷哼出聲,眼中劃過一絲譏諷,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百墨問道“那這艘船上的人,你準備對他們做什么”
“我們的目標只是圣子你,至于其他人如果圣子想要留他們一命,我們當然照辦。”
百墨盯著右江,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虛假,這樣的人總是能輕易獲得他人的信任,哪怕是敵人,也會不自覺對他放下防備。
邁開步子,百墨朝著右江走去。
右江身旁的士兵立刻想要上前保護,然而右江卻一揮手,止住了他們的動作。
百墨冷冷地走過右江,嘲諷地看了一眼旁邊那些士兵,然后無情地說道“他們的死活與我無關,你愛留不留。”
右江輕輕一挑眉,就連挑眉的動作他都做的十分文雅。他對百墨的離經叛道有所耳聞,此時百墨對同伴的冷淡倒也在他的意料之內。
不過
右江轉過頭,看著百墨的背影,問道“你應該還有一位小伙伴,似乎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