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王氏一聽心下大喜,拍手問道“哎喲你這種子是在哪兒買的,還有賣嗎”
“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這個時間了人家早就回家過年了,你就算是想買也找不到人了吧”
顧九笙其實很不喜歡朱王氏這種墻頭草的性格,需要你的時候對你好,不需要你的時候那嘴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明明那么討厭她,還能裝作沒事人一樣往來的
要不是看在朱大福的面子上,她們母女倆連跟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只是朱大福對她家是真的好,而她也是真的感激。
所以對于朱王氏和她女兒,顧九笙只當做一個普通人對待。
朱王氏當然聽出了她話里的敷衍和冷意,本來還有些不高興,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對她和她父母那態度,換做是她也熱情不起來。
更何況現在的顧家早就今非昔比了,之前她和呂氏每天從早到晚的忙碌他們都看在眼里。
不過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她就在碼頭上開了一家食肆,撐起了一家人的吃穿不說還雇了下人來幫忙。
她雖然沒去過,可現在這村里誰人不知顧家啞女在碼頭開了一家思味坊
人人都說顧家要發財了,她就算是心里再不屑也不得不拉下臉來討好人家。
因為她女兒還有事必須要來求人家。
“嬸子不是現在要買,我只是問問哪兒有賣,趕明兒我也去買點回來種,你大叔他和俊兒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唉,今年運氣不好,他父子倆這會兒還在隔壁鎮子上買牲畜呢”
她這么一說,顧九笙就不想說話了。
朱王氏見狀卻又趁機問她“那個,笙丫頭呀,嬸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兒”
“嬸子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顧九笙沒看朱王氏,而是把目光落在定定現在門外的朱玉兒身上。
她身上還穿著那日在藥鋪里看到的那件衣裳,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顯得單薄又瘦削,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不少。
看來和離對她來說打擊還是挺大的。
不過她肯來她家求她,就說明她其實應該想通了吧。
想到這里,她收回目光,淡淡道“嬸子有事先進屋坐會兒吧,我摘點青菜芽子給我阿娘下面,您和祝朱姐姐還是進屋說話吧。”
門外的朱玉兒聞言張了張嘴,正想說什么卻被朱王氏眼疾手快的制止住了。
她快走幾步轉身去拉朱玉兒,低聲對她說了句什么,朱玉兒才不情不愿地被她拉進了顧家院子。
見她娘兒倆妥協,顧九笙也就彎下腰專心摘自己的青菜。
果不其然,朱玉兒是來向她討要姨媽巾的。
自從流產后,她的身子弱得出奇,都快一個月了那東西還沒結束。
這讓她不僅慌了,就連生養過的朱王氏都束手無策,母女倆這才緊緊盯著顧家的動靜。
終于在這個大晚上等到她們一家回來了,但又怕她們明兒一早又出門了,所以這么晚了還厚著臉皮來打擾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