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是您,而且,如果證據充足的話,我敢肯定這不是您,我甚至還可以給您發一篇辟謠的稿子。”
陳卓如此的話,表面上聽起來像是在幫著姚沒說話,但是實際上卻能聽出來她那話語之中的挑釁的意味,那樣子似乎就是在激將法激的姚梅說出實話。
姚梅也是心知肚明,于是他淡定的點了點頭“你想問什么就說就好。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這么無聊,在彈幕上發這種消息,如果是有人故意指使水軍在背后這樣做的話,我一定會去控告的。”
“當然了,那前提就是在您確定自己不是兇手的前提之下,不然的話就算是您不控告,警察也會調查的水落石出的,這件事情是輿論,肯定就是有來風,在我調查當狗仔的這么多年沒有遇到過空穴來風的事情,天下沒有空穴來風,這是我作為狗仔記者的唯一信條,以至于每一次的驚天大瓜都是我爆出來,就是因為我有這樣的信念。”
陳卓這話越說越混蛋。
姚梅有些怒了所以你就把問題的矛頭都推到我身上,是不是你覺得在我這能找到瓜的味道是吧”
“我希望不是。我也希望夫人的這些怒意能夠對你最后所辦的事情的結果負責。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你唆使,然后造成一定的結果的話,那你也逃脫不了責任。”
唆使
姚梅的心中“咯噔”一聲,她好像嗅到了什么
“如果是兇手的話,那么你有沒有什么方向呢畢竟像我們這種大集團,想要得知同行的話也是經常的,我在之前競標的過程中也確確實實的是對一些公司說過一些不太好的話,以至于在行業內我可能積攢了不少的仇人
但是你也知道這商業上的戰爭哪有一家是舒服的就算是我們固始集團,也不能說是每一件事情都順風順水,只不過每一家集團的抗壓的實力和心態能力是不一樣的,所以有可能我的無心之過給有些人帶來了如同滅頂一樣的災難,但是對于我來說,我確實是沒有做過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還是還是陳先生能夠給我解釋的詳細一些。”
姚梅這一席話,簡直等于混淆視聽。
陳卓笑得更加諷刺“夫人,我覺得您好像忘記我剛剛第1個問的是什么問題了吧,我問的是,顧南意流產的這件事跟您有沒有什么關系,然后您說沒有緊接著您又扯到了商業競爭方面的關系,那么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您,據我們所調查的結果來看,顧南意整個人以及他所參股的領域內沒有一項是和故事集團的產業有所交叉的,所以我問的根本都不是商業競爭的問題,我問的是您的個人恩怨問題。”
“你的意思是我害了顧南意,讓她流產的事嗎拜托,我們兩個根本都不經常聯系的,甚至說我們兩個連聯系方式都沒有的,那孩子我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我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雖然每一次節日我都想邀請他過來回家過節,但是你如果要是真的是仔細的跟過我們家的話,你就會發現那孩子其實根本都不會來”
姚梅說話的時候,那一副愛之深責之切的失望倒是很透徹。
陳卓聽著他的這番言論,輕輕的嘆了口氣“所以看樣子你們兩個的關系是真不太好,是吧而且現在我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