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豪聽了顧南意如此具有暗示性的話語之后,終于肯放下一切他所隱晦的東西。
“那既然你這么說的話,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其實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這么長時間,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每一次看到你說沒感覺那是假的。”
“但是我有我的苦衷,我希望你能夠理解。畢竟我們剛結過婚之后是跟父母生活在一起,既然我們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的話,如果父母需要我們的時候,就算你這個兒媳婦不到位,我這個兒子也會第一時間到位的,所以我會以他們為重。”
顧南意聽著這話就覺得刺耳,但是又說不出來哪里刺耳,只能將計就計的聽著,哪怕是當做笑話一樣,聽了就完事兒了。
“我明白我理解你,所以你也要接受,我們兩個根本都不是真夫妻的事實,我們的夫妻關系早已經名存實亡了,甚至在名義上也沒有多少人以為我們倆是夫妻了,所以呢,這個離婚協議該簽就簽吧,如果你不簽的話,那么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些什么。”
顧南意說出最后的那一句話的時候,他的心中涌出那么一絲恨意那一句話絕對不是威脅,而是似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可是對于封子豪來說,他好歹是集全家寵愛于一身的鳳封氏集團的未來的繼承人,他這不是被嚇唬而長大的。
“我還真不是嚇大的,說說你到底會做出些什么事殺我滅口啊,還是怎么樣那我怎么樣才能讓你開心,不如你直接說出來,我看我能不能滿足你怎么樣”
封子豪這一席話也似乎非常得意,畢竟他也知道眼前這女人此時沒什么能耐,只不過是開了一家小小的珠寶公司而已,哪能跟他那巨無霸集團相抗衡呢
根本都是一段基石的事情,可是這女人把話說的很強硬,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
不為別的,只為和他一決高下,然后將他的臉面踩在地上碾壓。
“封子豪,你想讓我做什么我就能做什么,你相信嗎”
“那我想讓你殺了我。”封子豪若無其事的說的好。
那眼神和語氣中盡是輕蔑。
顧南意笑嘻嘻的走上前,他那門口的雨傘可謂是防身的第1道武器,他直接拿起那雨傘對準了封子豪。
封子豪立馬想起了自己上次被雨傘捅了那么不堪的地方時候的場面。
“顧南意,你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我也沒說任何,我拜托你,從今天開始你就認命吧,還有你這個公司以后也會劃歸到封氏集團的旗下,你是我們封家的人,我以后會盡力保護你的,我也希望你從今天開始不要再鬧了。”
封子豪自以為是的安排著。
顧南意聽到這里的時候再也沒有耐心了,她突然一把推開了封子豪,“能不能別這么普通且自信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時候嘴臉都要把我給惡心吐了,但是你依舊那么自信那么張揚,我能說什么我不喜歡你。
但是這并不代表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既然你沒有放棄這一段婚姻的話,那么我也是不會放棄的,但是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講武德的,我預先告訴你,如果我留在這個城市的話,我的目標沒有別的只有一個。”
封子豪冷冷的看著顧南意“什么目標”
“讓你跪在地上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