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天眨了眨眼睛,看著顧南意,點了點頭。
“爸爸也說了,媽媽現在的情況特殊,需要我們慢慢的等待你回來,可是人家每天晚上就好想你哦,我也很想和媽媽一起睡覺,想每天早上見到媽媽,像媽媽晚上接我放學回來我也想要媽媽帶我去店里吃披薩”
天天越說越委屈,委屈到最后的時候,那眼淚疙瘩啪嗒啪嗒的向下滑落。
顧南意聽著這話,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她緊緊的抱著孩子,那一夜他什么也沒說,只是一直抱著孩子。
后半夜,整個人身體都麻掉了,也不舍得松開。
手腦中思緒亂飛,即便是不知道自己這么堅持是對不對的,但是那復仇的思想在腦中也已然成了執念,有些事情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放棄的,有些恩怨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擺平的。
與其說是恩怨勾銷,不如說是讓對方舍兩根肋骨
想到這里,顧南意又看了看懷中的孩子,內心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天天媽媽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
第2天顧南衣從天天的臥室中走出來的時候,頂著黑黑的眼圈兒,廚房中豐匯銀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顧南衣走出門的時候,恰巧看到了正在準備早餐的男人。
兩個人四目相視,卻誰也沒跟誰主動說話封或嚴這回事吃了秤砣鐵了心,打算徹底和顧南衣冷戰到底,顧南衣道士不覺得什么,畢竟他是站在理虧的一面。
本就不想合峰會,因產生過大的沖突,更何況還要去靠這個男人平時把自己的孩子養好。
“我說,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談,別這么繼續生氣了好不好一點意義也沒有,顧南衣故意沒話找話,可是哪成想也就是他這樣的一句話徹底引爆了封霍寅。
只見他啪的一聲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在桌子后面,靜靜的看著顧南藝那冷冷的神色之中,逐漸浮現了一絲冰冷的諷刺。
“你有資格跟我談話嗎”
顧南意被說的整個人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過,什么叫做有沒有資格
難不成現在兩個人之間談個話還要問一下資格了嗎
當然,這些也只是心中所想的。
顧南意也不可能真的去爭辯,她靜靜地坐在桌邊,卻發現這早餐的數量做的也極少,而且似乎明顯是一個大人和一個孩子的,完全沒帶他的份
早餐,顧南逸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緩緩的從餐桌后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后有條不紊的走出了廚房,。
這一切發生的也太理智了,。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雙男人的眼睛正緊緊的盯著他的背影。
看樣子還是該回家去,至少要把豐子豪那個家伙解決明白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不敢而是不想,亦或者是說一想起來就很頭疼,比如說劍鋒子豪這件事情對于顧南衣來說簡直如同讓他食屎一般的艱難從分貨人家出來之后,他果然還是直接去了自己的公司,不知道該跟峰子豪說什么。
顧南衣明知道自己是在拖延時間,卻還是縱容著自己,畢竟有些問題雖然只有他們兩個能解決,但是面對在一起的時候就變成了雞飛狗跳,每當想到這些的時候,孤男一就覺得特別的煩躁。
雞飛狗跳,一地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