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恨不得一腳送他回烏蒙山,還提自尊他的自尊都喂了狗。
皮厚無底線,還沒眼力見,和秋水是絕配。
原以為麻三會傷心離開,然而秦湛抱著云暖等了半天,他也沒打算離開,而是笑嘻嘻地問,“你是我哥,親兄弟不論自尊。”
秦湛恨不得送上一句有話就說,沒話混蛋。
見麻三大搖大擺朝屋內走。
秦湛意猶未盡,滿眼不甘地將嬌妻抱回床上。
“你且等我,我速速去打發他。”
真討厭,他為什么還不回烏蒙山聽說睿王府已經落成,最近蕭然的事忙完了,該讓他滾蛋了。
開門出來,口氣不好,“這么晚了不休息,一天天到處亂串,就不能找點正事做做”
麻三站在那里抖著腿兒,扣著鼻梁,眨著烏溜溜的眼睛,“現在不晚啊,天剛黑,我就是為了正事找你。”
說著要進屋。
秦湛攔住他,“一身臭汗還沒洗澡,別進我屋。”
屋里香噴噴,他進去會影響整體氣味,掃興。
麻三不高興,他剛洗了澡,還用了秋水同款皂莢。
狐疑地抬起胳膊嗅了嗅。
“香噴噴的好吧你鼻子給鼻屎堵住了吧”
秦湛閉眼,土匪就是土匪,說話粗俗。“話說鼻屎堵住了能聞到你身上的味兒”
“聞不到我身上的味兒,只能聞到你自己的鼻屎味。”
秦湛“”
麻三見秦湛語塞,湊過來,半開玩笑地問道“你剛剛為何將七嫂放窗臺上你們又在玩啥游戲”
秦湛翻了一眼,朝院里的走去,那里有露天座椅。
這貨真是個憨憨,還好意思說他女人多,十四歲就有許多老婆。
實際上男女之間的趣事,啥也沒經歷過。
“天機不可泄露。”
他在木頭凳子上坐下,婢女沏了一壺茶端上來,倒了兩杯后退下。
麻三來了興致,非要追問到底,“剛才我看七嫂笑的好開興,你跟她說了啥”
他知道秦湛看起來正經,其實骨子里騷的很。
剛剛不知道說了什么沒羞沒臊的話,將小女人逗的喜笑顏開,他想學學。
不會說情話也很吃虧,經常表達錯意思,要挨打。
有個現成的老師現場受教,多好呢
秦湛真是服了他,人家兩口子說些私房話,怎么能隨便說于別人聽
“以后你成親了自然無師自通。”
少忽悠人麻三不以為然,他又不是沒成過親。
他死皮賴臉,湊近秦湛,“你教教我,我也去討姑奶奶開心,要不,那車寶貝我不要了。回頭我再給你老婆送些當季新款首飾來。”
算是交學費。
秦湛喝了一口茶,一副經驗老道的樣子,“你回去試試,船到橋頭自然直,保證你到時候什么都會說。”
麻三將信將疑,思慮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