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拓吃痛,渾身一抖后,反手就是一巴掌,隨后將她攔腰抱起來,進了內室。
云氏被扔在床上,后背被床板撞的生疼,她顧不上,爬起來就逃。
慌張之下被凳子絆倒著撲向圓桌。
茶杯瞬間摔了一地。
她回過頭,腰抵在桌子上,驚恐地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簫拓。
簫拓上來,一手掐住她的喉嚨將她死死地摁在桌子上。
“不要啊,王爺,求求您,不要”云氏求饒。
“云修一看中氣不足,難以滿足你”
說完,掀起袍角一甩
里面的一切,站在門外的云修聽的一清二楚。
他靜靜地站在門外見證了云氏從反抗到索求的過程。
默默地將恥辱悲痛吞進肚里。
手上拎著兩壺珍藏的好酒,如同雕塑一樣站在門外,像是把風,生怕有人打擾了里面顛鸞倒鳳的男女。
半個鐘頭過去,里面消停下來,只剩下女人的嬌喘聲。
簫拓整理著腰帶,從內室走出來。
一看見云修木頭一樣站在那里,只片刻的不適。
“呃,與夫人有點事商量,太師來了怎么不喊我們。”
云修木訥地提著酒壺進去,很快云氏顫抖著手扣著領口的衣扣撞了出來。
滿臉緋紅告訴云修,剛剛經歷的一切是她想要的。
她接過云修手里的酒。
蹩手蹩腳給兩個男人滿上。
簫拓甩了一把衣袖準備坐下,誰知袖口飛出什么東西,伴隨著清脆悅耳的叮鈴聲,打破了尷尬。
云氏抿了抿嘴唇,曖昧地看了一眼蕭拓,“我去撿,王爺坐。”
她走了過去,提著裙擺蹲了下來。
只覺眼前這東西看起來有些熟悉,她拾了起來,“這”
心中一驚,渾身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蕭拓正端著酒杯聞著杯中的酒香滿心遺憾,剛才那事若是酒后做,效果更佳。他瞄了一眼毫無表情的云修,心下滿意,其實喝過后再來一次也無妨。
老女人有老女人的好處。
正回味著剛才的神仙打架。
突然,云氏臉色死灰,拿著鈴鐺問道“王爺,此物從何而來”
簫拓反問“夫人替本王準備的禮物,自己不知道”
說完狡黠一笑,還毫不顧忌一旁的云修,抓起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撫摸著手腕上的紅繩
云氏倒吸一口冷氣,穩了穩情緒,“我不知。”
難道有這么巧的事那女人身上也有但是她記得將蕭然綁上車的時候,沒聽見鈴鐺聲。
“難道不是你將它綁在那女人的腳踝上挑逗本王”要不是因為紅色魅惑人的心智,他或許不會讓她死的那么慘。
到最后,他只沉浸在自己的瘋狂世界里,早已忘記身下如花骨朵一樣的少女。
云氏眼珠慌亂地轉了幾下,不知所措地在窗前走來走去。
這一定是個巧合,一定是的。
自言自語好一會,才無助地扶著窗臺慢慢癱坐在地,“不可能的,這一定是巧合。”
她爬到門口,朝前院大喊一聲,“來人快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