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將所有目光全部移到容華寺,最終也沒有任何線索。
他想盯著哪個地方,派人盯就是,何必將北二樓和榮安堂的全撤走他又不缺暗衛。
這不符合他辦事的邏輯。
蕭拓認為這些很正常,沒什么好奇怪的。
云修打心里看不上眼前的男人,年輕時算的上有勇有謀,只是好色成性。
現在這個年紀,謀略退化不說,好色的本性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
否則,蕭然也不用那樣慘死。雖然他沒看見,都能想到那晚蕭然經歷了什么。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不管怎樣,也不希望她的結局是那樣的。
唉事已至此,他也不好為了個低賤的庶女與攝政王翻臉。
后面還要靠他離開這里。
“攝政王后面該作何打算”
簫拓揉了揉眉頭,接下來當然是聯姻的事,“本王必須要取得皇上的支持,這才將女兒送來。原是看中了十一王,可不懂事的丫頭卻看上秦湛。”
說到這個,他就頭痛,前天兩人還為此吵了一架。
麻三雖然成為下一任皇帝的可能性小,然而他又不是想討好下一任皇帝,他只想獲得現任皇帝的支持。
只要自己成王,下一任天朝陛下是誰與他無關。
提到秦湛,云修最有發言權,因為他在政權上與秦湛道不同,卻在聯姻上與他糾纏不休。
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秦湛這人心思細膩,心腸歹毒,可別被他好看的外表迷惑。
“秦湛不可選。”
簫拓哪里不知道,可少女的執著,他們過來人,都清楚。
他懶得在氣頭上找女兒講道理,正好這邊云修去尋銀鎖,他索性過來等。
現在確認銀鎖只是虛驚一場,他也徹底放心了。回去便好好籌劃聯姻的事。
“本王在臨泉山莊設下私宴,望太師與夫人一同赴宴。時隔多年,沒想到還能與太師合作。實乃緣分。”
云修一口謝絕,隱患已除,又是非常時期,還是少接觸為好。
“王爺身份特殊,京城必定很多雙眼睛盯著。實在不方便與我等相約。”
攝政王隨意一笑,“放心吧,本王既然敢約,自然打了十足的掩護。”
云夫人是個懂男人的女人,他很樂意接觸這樣聰慧的女子。
安排的讓他那樣滿意,說好了答謝,怎能言而無信
云修并不擔憂皇上,因為皇宮外的事,皇上關注的并不多。反而是秦湛,他的暗衛無處不在。
“王爺還是小心為上。要不這樣吧。今日正好是端午節,寒舍略備些酒菜,王爺若不嫌棄,可獨自前來,這樣不容易引人注意,就算有人跟著,也容易甩開。”
云修現在住在云家老宅,那里與被燒的地方離得不遠,從前屬于京城很熱鬧的地方,現在卻很少有人去。
算得上遠離是非,不容易引人注目的地方。
從前云家老太爺為了讓云修好生讀書,特地在大宅子后面修了單獨的院子。
那院子背靠矮山,東邊臨湖,離前院遠,不僅風景宜人,關鍵不會有人“光顧”。
適合他們密會。
簫拓覺得可以,便點頭答應。
兩人分開,各自乘車朝城內趕去。
回到迎賓樓,已經是中午。
蕭拓的馬車剛停下,便看見趙玖下馬車,往樓內走。
怎么這么巧
他喊了一聲,“趙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