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拓趁機,快速后退。
這時,四周人頭涌動,不一會幾個蒙面人飛下來,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層層堵住小巷。
蕭拓站在人群后,極其囂張,“小子,本來你明日還有機會為你妹妹收尸,可惜啊,哈哈哈”
笑聲消失在打斗聲中。
蕭宴大吼“你站住”
人群涌動,蕭宴放倒一批人,又上來一批,始終無法脫身。
而這時,不遠處的樓內,渺風站在窗前俯瞰昏黑的巷道“沒想到少莊主深藏不露。”
剛剛出手,那套配合折扇的動作行云流水,如風似電。
而他平日一言一行皆像個書生。
秦湛眸光深邃,轉身之際道“別留痕跡。”
“是”驍勇營出手,明日這個巷道連一滴血都找不見,別說尸體。
不知道蕭拓知道后會是怎樣的反應
蕭拓美好的心情因為蕭宴的出現完全沒有了。
看著胸前衣襟裂開的口子,再想想剛才面對他的動作,自己招架不住時的窘態,心中一股怒火無處發泄。
好在今晚有個女人在等他。
哼,若不是她哥哥這么掃興,他或許會手下留情,讓她死的舒服些。
現在他要用最極端最殘忍的手段,讓她在地獄里掙扎。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生不如死。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要去的客棧位于北城門不遠處。
這樣方便明日一早將蕭然的尸體送去攬秀山莊。
蕭拓來到客棧,已經有兩名家丁等在這里。
他們將他帶去后院很偏的一個柴房。
推開柴房的門,一名女子手腳被綁,嘴被堵上,頭發亂蓬蓬地躲在墻角瑟瑟發抖。
沒有穿外衣,只著紅色肚兜,紅色底褲,腳踝上還綁著一根紅繩,繩子上系了兩個鈴鐺。
一名家丁將油燈放在桌子上,并且送上一壺酒。
“王爺,夫人說這酒雖然性子烈,卻是極增情趣的,一會您喂她喝下,保證今晚盡興。”
蕭拓嘴角盡是淫邪,“夫人想的真是周到。”
家丁獻媚問道“王爺可還有什么需要”
蕭拓掃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雕花鏤空大床上,心滿意足。
他擺擺手,“出去吧。”
兩人退下。
蕭拓走到女人面前,一眼落在腳踝上。
他抓起女人的三寸金蓮,鼻尖湊近,一直從腳背嗅到小腿。
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敲著男人的心墻。
放下她的秀足,又捏住她的下頜,用手扒拉開攔在女人額前的亂發。
一張漂亮白凈的臉蛋露出來。驚恐的眼神不停地閃躲,越是閃躲越讓人興奮。
蕭拓上上下下將女人看了個透徹,不過眨眼功夫,將人拎起來,隔多遠扔在床上。
女人嚇得嗚嗚嗚直哭,鈴鐺也跟著叮鈴叮鈴。
簫拓興奮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