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將蕭然的藏身地說了出來。
云氏連哄帶嚇,說云修已經糊涂了,做事優柔寡斷,遲早要斷送全府上下。
她讓管家找個機會聯系上蕭拓,既然云修舍不得,她只能親自找他。
管家被云氏三句話糊弄住,如果云府真的完了,他們這些下人也不可能得到好。
于是,他背著云修去了迎賓樓。
云氏等著迎賓樓回復的同時,讓人去北城找到當地有名的人呀子,打算賣個與云嬌年齡相仿的女子。
誰知最近北陌來訪,京城管控很嚴,他手上的女人在北陌使團到之前就出手了。
最近也沒有動手,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
云氏火上澆油,給了人呀子五千兩銀子,今晚務必要人。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人呀子一看銀票,整個人差點暈了。
干完這一票,幾輩子不用愁。
他同意了,就是偷個良家女子,也必須完事。
等人呀子離開,云氏立馬差自己的心腹嬤嬤去晉王府接人,就說她今日聽戲回來,老毛病犯了。
今晚,她一定要來個金蟬脫殼,保證女兒萬無一失。
蕭拓當晚在一家普通的酒館開了雅間等著云氏。
云氏如約而至。
雅間燈光昏暗,蕭拓背對著門,云氏一進門便看見他寬闊挺直的背影。
她上前福了福,“妾身見過攝政王。”
蕭拓端起茶杯,淺嘗一口,并沒有看她。
這不是他有多正人君子,而是認為云氏快四十,屬于老女人。
云修在京都呆不下去,一直希望借助他離開這里。
今日難道想用這個老女人來色誘他
他雖精力旺盛,好色濫情,卻只喜歡未開的花骨朵。
“夫人不必多禮,請坐”
云氏在他的側面坐下,免得攔住他看窗外風景的視線。
“多謝王爺。”
蕭拓的目光依舊落在窗外的天鵝湖上,滿天星光正對著湖面寥寥燈火,盡顯夜的靜謐。
微風從窗外吹進來,清涼舒適。
這里真是男女幽會的好地方,可惜,浪費這良辰美景了。
“夫人約本王不知所為何事”
如果有事,按理是云修找他商量才對。
云氏道“王爺需要的東西,妾身有一計可以幫你得到。”
蕭拓側臉,不覺一怔,眼里浮現驚艷。
云氏雖有些年紀,容貌卻十分端正,保養得也很好,完全看不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
他立馬變了臉色,唇角微揚,“哦夫人為何不與云太師商議”
“我家老爺心慈手軟,不是做大事的人。”
蕭拓抬手轉著手里的茶杯,淡淡的說道“夫人有何高見”
云氏看著蕭拓身后的隨從一眼。
蕭拓抬抬手,隨從退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