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書房。
“蕭拓的兩撇小胡子是假的,天剛黑,他便化了妝去攬秀山莊要東西,老莊主沒同意。”
秦湛給她倒了一杯茶,看著她喝下去才問,“然后呢”
“他氣急敗壞,放下狠話后離開了。”
回到城內,蕭拓馬不停蹄見了云修,兩人就這件事商量,并沒有結果。
三更初,蕭拓回了迎賓樓便沒有再出來。
“蕭拓和云修還沒有商量出好辦法,本王倒是樂意給他們一個。”
說這話時,秦湛的聲音陰森森的。
秋水坐下,收腿搭在椅子上,“今天還要我盯誰我回去洗漱一下。”
秦湛道“你好生回去睡一覺,其他的別管了。”
秋水點點頭,秦湛說什么她都聽。
她剛離開,云暖端著早飯進來。
一夜沒睡,秦湛的精神狀態還是那么好,炯炯有神的眼睛絲毫看不見疲憊,目光時而清澈時而幽深。
堅挺的鼻梁下緊抿著薄唇,微微上揚的唇角暗藏不易察覺的智謀。
云暖知道他的腦袋里正在醞釀一件既能救人又能反殺的計劃。
“想事情歸想事情,該吃吃該睡睡,不要熬壞了身子。”
秦湛起身端過她手里的早餐,順便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這些讓下人送來就好,早上你可以多睡一會。”
“你忘了我一會要約定遠候夫人去聽戲呢。”
秦湛“哦”了一聲,細細咀嚼著食物。
“你以什么借口約定遠候夫人呢”
云暖坐在一旁,將昨日容華寺幫助侯府老夫人的事說了一遍。
關鍵是人家下午就送來了厚禮。
“我以這個借口行嗎”
上門謝禮,再約著一起聽戲。
定遠侯夫人曹氏和云夫人是閨蜜。
云暖的身份外界并不知道,但是她與云夫人的矛盾侯府夫人一定知道一二,只要云暖感慨一番侯府夫人對老太太的孝順,再遺憾自己與云夫人不能母慈子孝。
曹氏一定會乘機約上云夫人,好順水推舟調解一下他們母女之間的關系。
云夫人素來喜歡熱鬧,又剛剛“病愈”,聽說云暖在,一定會迫不及待趕過來。
畢竟云暖是王府的正妃,女兒在她手下討生活不說,還因為綁架蕭然一事,更惹得王府不悅。
秦湛點點頭,認為可行。
果然,云暖來到定遠侯府拜訪了老太太,由衷感慨侯府家和萬事興,還私底下跟曹氏表達自己不能得父母喜愛的遺憾。
曹氏安慰她,并且愿意做局約上云夫人一起去聽戲,母女之間哪有什么矛盾,多接觸接觸,感情就有了。
見云暖半推不就,曹氏便自作主張,差人去請。
果然,云夫人立馬應下,連忙梳洗打扮。
她一直擔心云暖找準機會借這次的事情弄死云嬌。
還好,云暖沒那么歹毒。
這次配合老爺拿女兒當槍使,已經讓她在晉王府舉步維艱,若不做點什么緩和一下與云暖的關系,真是于心不忍。
只等云修要的東西拿到,處理掉那丫頭,他們就不用這樣憋屈過活。
雅間里,幾個貴婦邊聊天邊聽戲,氣氛由起初的尷尬變成和諧。
話題越來越少,曹氏便討論起臺上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