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能帶著人夜訪攬秀山莊的,背后定有一些勢力,而云修顯然已經無法做到。
只能認為是簫拓幫忙。
但是簫拓無論與云修有何等關系,都不可能在這里殺人滅莊,除非山莊的東西與他自身的利益息息相關。
現在簫拓出手或許和云修和蕭然的出身并無關系,應該只是和簫莊主有舊仇,簫莊主手里或許握有簫拓見不得人的罪證。
這并不是秦湛要關注的,畢竟他們之間的恩怨糾纏應該與本朝利益無關。
他現在只需要找到蕭然。
若不是猜測云修綁架蕭然的迷之行為隱藏著什么秘密,加上他與簫拓走動,早就讓他好看。
秦湛該探詢的已經得到答案,留下來與老莊主閑聊,他可沒時間。
現在必須回去調整計劃。
他非要看看云修到底想玩什么把戲,北陌攝政王到底要圖謀什么。
起身準備告辭,簫莊主突然問道“晉王殿下認為想滅我攬秀山莊的人是簫拓”
當問起他是否認識簫拓時,簫莊主便已經知道秦湛的來意。秦湛急沖沖趕來,不可能問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只是他也有難言之隱。
秦湛復又坐下,知道簫莊主后面有故事要講。否則,一個接任百年山莊的人,怎么可能問出這樣答案明顯的話
他更應該憤憤不平,強調自己與簫拓無冤無仇,為何遭遇他的不容
“本王從不將猜測隨意說與人聽。”
每個人都有塵封的往事,都有不愿與人訴說的秘密,只要不是與簫然有關,不與此次綁架有關,他都不想聽人訴說。
“簫莊主對本王有所保留,情有可原,奈何蕭然是從本王府上弄丟的,本王只想知道,您與簫拓之間的恩恩怨怨是否牽扯蕭然的身世”
如果牽扯她的身世,那么云修簫拓蕭然的關系需要重新定位。
簫莊主眉間一松,輕輕輸出一口氣,十分篤定地說道“絕無關系”
秦湛明白了,他此行目的就是想知道這個,既然沒有關系,那么綁架案只屬于云修的個人行為。
“既如此,本王告辭。”其他的也沒有必要知道太多。
原以為簫莊主就此閉口。
他卻打開話匣子,“沒想到簫拓意在趕盡殺絕,這些年居然都不放棄。”
秦湛頓住腳步,看樣子舊仇極深,“本王聽聞莊主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怎么與他會有此深仇”
簫莊主深深嘆了一口氣,“他并非與我有仇,而是與宴兒”
“與簫宴”秦湛想起簫宴的身世。
前世聽說他的家族原是北陌世家,后遭遇賊人陷害,全家遭難,他僥幸被人救下帶去荊州,后來在荊州被追殺
再后來被簫莊主救下并收養。
“簫宴和簫拓是什么關系與您又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這么巧全部姓簫
簫莊主也不打算隱瞞,“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簫宴的父親與簫拓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都是北陌先皇比較器重的兒子,簫拓野心張揚,心狠手辣,爭奪皇權時他勝出,并且對親哥哥趕盡殺絕”
秦湛唏噓,原來如此。
簫莊主道“這些年我并沒有將事實真相說出,也知道宴兒看起來溫潤如玉,從不提及仇人,實則他做夢都想報仇。”
秦湛微微點頭,一再保證,自己絕對會守口如瓶。
對方是攝政王,報仇談何容易,到時候妄送一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