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坐在書桌前,摩挲著長命鎖,等著可能揭開秘密的人。
午飯前,渺風進來了。
“王爺,”他的臉色暗沉,與玄色外套遙相呼應,“出事了。”
秦湛心中似有不好的預感,“鎖匠沒找到”
“不,接回來的路上,暗衛遭遇劫殺,鎖匠殞命,我們的人兩死兩傷,幸虧得清風寨的兄弟出手。”
鎖匠對于秦湛來說十分重要,為了以防萬一,渺風特地安排了四個經驗豐富,偵查能力超強的人過去。
然而,快過烏蒙山時,遭遇劫殺。
重重埋伏,層層加碼,四人身手不錯,卻難敵天羅地網。
幸得烏蒙山巡邏兄弟發現,發出求救信號,瞬間在他們的包圍圈外行成包圍圈施壓,最后,刺殺者無奈,選擇撤退。
“呵,搶先了一步。”
越是急不可耐,越證明他們有鬼。
秦湛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頓時怒火中燒。
這些年,被他夸的最多的是曉勇營,被他罵的最慘的便是暗衛營。
但是,在他心里暗衛這些年在黑暗里給他帶來的各種信息,功勞不可替代。
密室里那些貪官權臣的把柄都是暗衛查來的。
前世,暗衛在他權力的道路上猶如黑暗中的一把利劍,回回都是找準敵人心臟下手。
一下子去了兩個,另外兩個十有八九身負重傷。
否則他們不可能讓要保護的人死掉,自己還活著。
他的臉色瞬間難看,咬著牙根兩腮鼓動,“這筆賬本王遲早要蕭拓百倍奉還。”
在他的地盤動他的人,這個攝政王飄了。
渺風低著頭,既為死去的兄弟痛心,也等著秦湛發火。
這件事如果追責,渺風身為統領長,難辭其咎。
原以為秦湛會發火,但是并沒有。
他輕輕放下銀鎖,“好生安撫家屬。全力搶救傷者。”
這話說的清淡,卻不冷漠。
渺風心頭掠過一絲暖意,刀尖上舔血的人,哪配主子憐惜
“是”
他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秦湛起身,背手在桌前走來走去。
看樣子銀鎖確實有大秘密,蕭拓云修以為殺了制鎖的人,他就判斷不出事實,解不開秘密
不過他是個謹慎的人,不確定的事不會成為他決定計劃的重要依據。
“來人”
進來一名小斯,“王爺”
“備馬。”
五月初的陽光明媚和藹,不經意地透過薄薄的云層,化作縷縷金光,灑遍大地,留下了款款熱情。
秦湛坐在客棧雅間的窗前,這里位于攬秀山莊的山腳,山清水秀,風景宜人。
一草一木皆顯得與世無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