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著阿飛剛剛的樣子,就說明阿飛也是血奴,并且和李尋歡是上下級的關系。
阿飛是沈浪的兒子。
沈浪怎么可能看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就這樣加入一個這么血腥和殘暴的組織。
況且就之前的人告訴龍嘯云關于血奴的信息來講
血奴的選擇是很注重血統的。
只有血奴的孩子才能夠當前血奴,其他的人,哪怕是武功再高,再有才能,也會被排除血奴的選擇之中。
如果阿飛可以成為血奴,那就說明他的父親也是血奴。
阿飛的父親是沈浪。
龍嘯云還記得李尋歡剛剛還在那邊說沈浪不是血奴,但是如果李尋歡說的是真話,那么阿飛就不可能是血奴。
如果阿飛不是血奴,那么他就不可能是李尋歡的下屬。
可現在的情況來看,阿飛確實是李尋歡的下屬。
所以這就形成了一個悖論。
要解釋這個悖論,那么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阿飛做了什么得到了李尋歡或者是李尋歡主人也就是皇帝的賞識,破格把阿飛收入血奴的組織之中。
又或者是李尋歡在欺騙龍嘯云,沈浪確實是血奴。
可是李尋歡騙龍嘯云什么呢
換個問法,李尋歡又有什么必要去欺騙龍嘯云呢
如果李尋歡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血奴的機密,那他一開始就不應該對龍嘯云講血奴的事情。
而不是告訴龍嘯云一些關于血奴的信息后,有想盡辦法的說謊。
這背后還是有待發掘的秘密。
龍嘯云。現在沒有時間想那么多,他看著龍小云進到屋子里后,就和屋子里的管家和仆人說了一些話,然后把管家和仆人都趕了出來,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待在屋子里。
屋子的桌子上有一桌上好的韭菜,而且還溫了幾壺好酒。
龍嘯云看著龍小云坐在桌子旁邊,然后拿起酒壺開始自斟自飲起來,一開始還是用杯,最后直接拿壺去灌。
龍小云很想把那酒壺從龍小云的手中搶出來,他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這樣傷心難過,他想告訴龍小云,他自己的死亡是自己咎由自取,不關任何人的事情。
作為父親,我不需要你為我付出,更不想看著你為我報仇而把自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希望你做一個開心快樂的孩子,而不是一個處心積慮算計別人的人。
可是龍嘯云做不到。
不論龍嘯云他怎么努力,怎么去求系統,系統都告訴他沒有辦法讓他碰觸到龍小云,所以他只能看著龍小云這樣喝酒傷害自己的身體。
而在這個時候,也許是老天太可憐龍嘯云的遭遇,所以有一個人出現在了房間里,替龍嘯云完成了龍嘯云想要完成的事情
一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按在了龍小云的酒壺上。
“別喝了,如果你是在計較里李尋歡沒有留下來陪你,那正好我可以代勞。”
那只白皙的手從龍小云的手中搶過酒壺,然后把酒壺輕輕一轉,然后抬起,放到唇邊,就著壺嘴喝了幾口。
龍小云剛才直接用酒壺喝酒,而這個白皙手的主人就這樣就著龍小云曾經喝過的地方喝酒,而且似乎有意,又或者是無意,那人的動作明明很優雅,卻總有一些酒水沿著他的嘴角脖頸。蜿蜒流下,最后打濕了他的衣領,然后留向不可言說之處。
直白白的勾引。
赤果果的。
龍小云看的喉頭直動,情欲之火焚身。
龍嘯云看的目瞪口呆,如同一壺冰水兜頭而下。
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截然不同的反應,都是因為一個原因。
那只白皙骨骼分明的手的主人
有一張和龍嘯云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