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川綾慚愧“對,現在就想和過去的自己說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夏油杰“倒也不至于,畢竟他長得好看,你心情不好可以多看他兩眼。”
櫻川綾想了想,意外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你說的對。”
說完她忍不住滿意的看了他一眼,果然如她所想,教主杰處處能感覺到針對,她不論說個什么話,隨時都能感受到那種扎冰碴子似的針對,而高專杰相處起來就是春風拂面如沐春風,她說東他就能說出東邊有什么好景,她說西他也能立刻找到西邊的特色。
沐浴著她慈祥的目光,夏油杰對著她的目光大大方方的笑了“嗯怎么了。”
“就是在內心感嘆一下,你如同我的左右手,順手又順心。”
夏油杰“我問一下,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么嗎”
櫻川綾“不好意思,說完就知道了,我剎車了,這就剎車。”
她對自己時不時開車的習慣很有自知之明。
夏油杰對此也沒驚訝,笑瞇瞇的給了她一個摸頭殺,口頭開車這種事常見的很,他和悟單獨待著的時候那可更是污云蓋日。
吃飽喝足,夏油杰收拾著他倆產生的垃圾,櫻川綾坐在床尾握著遙控器切著臺,伏黑甚爾這時候打來了電話。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櫻川綾接了電話。
她也就一晚上沒回去,不會就出什么問題了吧
“也沒什么大事。”男人語氣輕松,“津美紀帶回來一個人。”
“朋友”
“不,是弓召喚來的。”
弓終于來了
櫻川綾精神了“詳細說說”
“就是有個腦袋縫線的男人和津美紀聊天,然后那個弓就一個瞎眼閃光,沖出一個黑皮男人,給了對方一箭。”伏黑甚爾與其說言簡意賅,不如說是偷懶,三兩句就把事情生動的描述出來,“具體的你去問那個男人或者津美紀。”
櫻川綾也習慣了他偷懶,從他話里提取出重要信息問“哦,行,那對方死了嗎”
“沒死,跑了。”伏黑甚爾嚼著天婦羅道。
“哎。”她可惜的說。
“你聽起來挺可惜的。”
“那當然,早打死我就可以解雇你不用給你發工資了。”櫻川綾說,“你聽起來挺開心的。”
伏黑甚爾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音“那可不,他不死你就能給我繼續發工資了,哎,對了,新來的那個家務樣樣精通,他來了后我就解放雙手了。”
“你本來不就是解放雙手的嗎”櫻川綾聲音一頓。
“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本來家務都是津美紀做,我應該把支付你的工資給津美紀才對。”櫻川綾說著,覺得耳邊的咔吱聲不絕于耳,“你在吃什么。”
伏黑甚爾“我在吃天婦羅,那個男人做的,廚藝一流,非常棒棒。話說你好沒契約精神啊,我才上崗多久,這就要給我停工資。”
“開玩笑的,還有你說疊詞,好惡心哦。”
他坦然承認“小白臉就要有小白臉的技巧嘛,對了,你好像不驚訝那個男人會出現。”
“嗯。意料之中。”她對這種明擺的事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當初她盯上伏黑甚爾可不止是因為他是殺死星漿體的人,津美紀也在她的計劃之中。
“你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女人的秘密可是多到你無法想象。”
“哦”他輕浮的敷衍。
收拾完垃圾的夏油杰湊過來“嗯什么秘密”
柔軟的床鋪微微凹陷下去,夏油杰坐了過來,她能感覺夏油杰的手往她的手上蹭了蹭,似乎想握住,但因為她左手握著遙控器沒成功。
“很多,你想聽哪個”櫻川綾把遙控器放在一旁,拽了一下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