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軒真恨不得立刻沖去醫院,把柳真掐死算了
穆顯貴繼續道“你們柳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李先生暫時沒追究就該燒香拜佛了,沒想到居然還敢跑來喊打喊殺。呵呵,柳家太牛了,比鄭家趙家和奪天一流牛太多了”
“穆老板,慎言,慎言啊”柳文軒嚇的亡魂大冒。
他們柳家的勢力,在四大豪門當中只能排在最末一個,甚至都不如龐家,跟趙家鄭家更是沒得比。
連趙家鄭家都被李炫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敢有半句怨言,柳家憑什么不服氣
至于奪天一流,那更是慘烈的前車之鑒啊
穆顯貴道“你們能做,我怎么就不能說呢還有巴爺,嘖嘖,我真是佩服你的勇氣”
巴爺一張臉如同苦瓜般,忽然道“穆老板,之前得罪你的事情,請千萬見諒啊。這件事,的確是我們欠考慮了,還請你寬宏大量,放我們一馬吧。
”
穆顯貴淡淡的道“我若是放了你們,李先生會放過我嗎”
“無論如何,請你高抬貴手。這份恩情,我巴天驕莫齒難忘”巴爺這時候也顧不得許多了,連忙給穆顯貴行了一個大禮。
柳文軒也一鞠到底,如果穆顯貴再不答應,他都已經準備好下跪了。
穆顯貴嘆口氣道“好吧,其實大家都是熟人,我也不想看你們家破人亡。這樣吧,我給李先生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穆顯貴去打電話了。
柳文軒和巴爺戰戰兢兢,如同等待判決的嫌疑犯。是死是活,現在已經不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了,只能等待命運的裁判。
五分鐘之后,穆顯貴回來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兩人結結巴巴的問“穆老板,如何”
穆老板輕嘆一聲道“李先生還是很寬宏大量的,他說罪不及家人,柳真犯的過錯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們兩家不會受到牽連。”
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剛剛緊張的情緒松懈下來,像是逃過了一場大劫。
“不過”穆顯貴卻又是話鋒一轉,令得兩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什么”柳文軒駭然問道。
穆顯貴道“李先生又說,你們居然還心存報復,戾氣太重了。就罰你們在寶文堂門口左右,跪上二十四個小時,小懲大誡”
柳文軒瞪圓眼睛“跪在這里”
巴爺也道“開什么玩笑,讓我們在這里跪一整天”
穆顯貴冷冷的道“兩位不愿意嗎如果不愿意的話,我這就回復李先生。”
“不不不,我不是不愿意”柳文軒驚慌失措。
巴爺更是連忙道“跪我跪”
不就是下跪嗎,不就是跪二十四小時嗎,跟自己的小命比起來,跟家族的命運比起來,算什么啊。
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趙家家主也跪過,安若男也跪過,我們再跪一次,也不算太丟人。
于是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海都寶文堂門口就出現了一幕奇異的風景。
兩群大漢圍在寶文堂大門兩側,形成兩個包圍圈,將圈子兩個下跪的人遮擋住。
雖然他們遮擋的很嚴密,可這件事還是迅速的在海都上層圈子里發酵起來。
所有豪門大族立刻下達了嚴格的命令李炫一天不離開海都,族中紈绔一天不準出門,違規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