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全都種植完畢。它們大概需要半年的時間來發育生長,等第一批靈藥培植出來,就可以制作駐顏丹。”李炫道。
黑寡婦興奮無比“半年嗎哈哈哈,再有半年我就可以永葆青春了”
“我再留一個星期,之后這里就交給你
了。”李炫道。
“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它們好好撫育長大”黑寡婦信心滿滿的道,“不過你得保證,經常回來看我”
“放心吧。”李炫在她身上最軟的地方捏了一把。
藥材種下之后,李炫每天早午晚三次觀察,其他時間都十分空閑,不是吸收天地靈氣就是跟黑寡婦胡天胡地,過的很滋潤。
這天一大早,李炫和黑寡婦來了場“早自習”,慵懶的躺在一起。
忽然黑寡婦道“李炫,最近潘經理有點不對勁,整天唉聲嘆氣怏怏不樂。我問他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說”
“哦”李炫留心起來。
潘剛是藥材基地的經理,為了基地沒少嘔心瀝血,前陣子被打斷了腿還在堅持,李炫很欣賞他的能力和人品。
他要是出了問題,還真是有點麻煩。
午餐時候,李炫在食堂碰到了潘剛,就見他拿著手機看個不停,看一會就嘆一口,再看一會又嘆口氣。
“老潘,怎么唉聲嘆氣的是不是嫌回天藥業給你開的工資太少了,我回頭跟徐曼說一聲,給你漲錢。”李炫走過去坐下。
潘剛趕緊道“李先生,我沒那個意思。前幾天徐總剛給我打了五萬塊營養費,我很滿足公司給我的待遇。”
“那你嘆什么氣”李炫問。
潘剛露出一絲苦色“其實是家事”
原來潘剛的老婆孩子都在安州,老婆在自家開的食品作坊上班,專門生產各種供應連鎖便利店的糕點。雖然利潤不算太高,卻勝在長期穩定,日子過的也很不錯。
可就在幾天前,之前一直合作的便利店忽然下達了解約通知,要求解除雙方的合作關系
。
這對潘剛的岳父一家是個晴天霹靂般的打擊。
就在兩個月之前,潘剛的岳父剛剛在銀行貸款了好幾十萬購置新型機器,準備擴大生產增加供貨品種,結果遇到這種事。
這一下,機器白白購進了,日后的銷路也沒有了,還欠了銀行一大筆錢,本來挺好的企業,頓時陷入了倒閉的困境。
受到這件事的打擊,潘剛的岳父岳母全都病倒了,老婆也整天哭哭啼啼的,潘剛遠在青峰村,什么忙也幫不上,只能跟著干著急。
“就這點事”李炫問。
潘剛道“李先生,這對你來說是小事,對我家來說,是滅頂之災啊。我們辛辛苦苦做了好幾年,才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積蓄,這下恐怕要全都賠掉了。”
李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老潘,別擔
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這樣吧,我給你放個假,你現在就回安州去陪陪嫂子。對了,明天晚上我約你們全家吃個飯,就在安泰酒店。”
吃過午飯,李炫回到辦公室,想了想撥通了云京的電話。
“炫哥,你有事找我”接到李炫的電話,云京喜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