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鐘,他就真的尿褲子了,因為黑寡婦的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的前列腺都踹爆了。
連廢掉兩個,其他壯漢動都不敢動。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黑寡婦太狠了,出手就廢人,大家又沒有多余的前列腺可用,誰還敢上
“跪下”黑寡婦厲喝一聲。
“呼啦。”全跪下了。
拍照的人躺在尿液里,哀嚎道“你敢打我,虎哥不會放過你的。”
黑寡婦一腳踹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臉狠狠的踐踏在尿液里,喝道“趕緊叫你那個什么虎哥來,我一起收拾了”
真有人掏出電話來找人。
李炫微笑道“咱們等等虎哥。”
二十分鐘之后,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進門了,手里還拎著一把厚實的斧子。不是砍柴做木工的那
種斧子,是古代打仗用的那種開山斧
“虎哥”一見此人,眾人全都指著李炫叫起來,“就是這小子”
來的正是張虎,也就是青峰村三害中的另外一害南山猛虎。
張虎目光炯炯的看向李炫,又看了看黑寡婦,忽然臉色一垮道“兩位是不是下午在藥材種植基地做了些事情”
“你知道了”李炫倒是不覺得奇怪。
下午的事情肯定會傳出去,別人不知道,作為青峰村地頭蛇的張虎不可能不知道。
張虎倒吸一口涼氣。
他當然知道,剛知道的時候還不信呢。
張虎和沐龍不同,他早年都是當槍匹馬,直到這幾年發了點小財,有了生意才收了些小弟。當大部分時間,他還是依靠自己的兇悍和武力來稱王稱霸。
沐龍則是純粹靠人,手底下平時養著幾十個
打手,有本村的也有外來的,一聲令下就一擁而上。
就連張虎,對沐龍的勢力也很是忌憚,雙方保持著明面上的和平,各發各的財,互相不干擾。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張虎聽說沐龍手底下三十來號打手都被打傷,并不相信。直到去醫院看到一個個熟悉的打手都躺在床上哀嚎,這才大吃一驚。
更讓張虎吃驚的是,居然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很漂亮的女人打傷這些人。
盡管是分兩次打的,張虎依然覺得不可思議。又不是神奇女俠,怎么可能這么厲害。
但那些傷者是不會作假的,一條條折斷的手腳更不可能作假。
最夸張的是,連青峰村的安保隊長和兩個安保員也被打了,而且打的很慘。
張虎從醫院回來,心有余悸,正準備調查一下,就出了這檔子事。
一進門看到李炫,再看了一眼黑寡婦,張虎就知道,自己也踢到鐵板上了。
平素橫行村里的張虎腦子飛轉,“噗通”丟下開山斧,彎下腰來“兩位,這肯定是個誤會,我給你們賠罪了”
張虎的手下都傻了,虎哥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