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成道“蘇天和三大豪門的關系越密切,蘇家人就越是會提防他啊”
蘇孝豐本來灰暗的眼睛漸漸又有了光“你說的似乎也有點道理。”
“不是有點道理,是太有道理了。”鄭立成道,“外面的支持只是一小部分,蘇家的家主,歸根到底還是要蘇家人自己來選。別看蘇天現在跳的歡,蘇家人未必看得慣他”
“有道理。”蘇孝豐拼命點頭。
鄭立成剛要再說幾句鼓勵的話,忽然呆住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路口,眼睛一眨不眨。
“怎么了”蘇孝豐也奇怪的看向路口。
就見一排浩浩蕩蕩的車隊駛過來,有平州的車,也有安州和金江的,有法拉利賓利邁凱倫也有奔馳寶馬蘭博基尼,各種各樣的車子匯聚成一條長龍,一輛輛接踵而來。
無一例外,全都駛入了龍宇酒店。
“平州安保協會會長到”
“平州商會會長到”
“金江歌舞團團長到”
“平州大學校長到”
各行各業的精英人士,絡繹不絕的從車上下來,令蘇天應接不暇。
龍宇酒店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磁石,但凡是在平安省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往這里趕。
實在有事來不及趕到的,也都拜托親近的人到場,生怕被遺漏了。
這樣盛大的場面,就連當初蘇唯一當選蘇家家主舉辦的慶祝宴會也遠遠不及。
蘇家,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選擇蘇天之外的人
或者換一個說法,此時的蘇天羽翼已成,誰敢跟他爭這個家主之位就算當得上家主,能坐穩嗎
剛剛還在嘴硬的鄭立成看到這一幕,也終于閉上嘴巴,心知大勢已去。
其他人更是再無猶豫,紛紛起身離席,宴會廳里本來就沒剩下的幾個人,也全都偷偷溜走了。
剛剛蘇孝豐還嘲笑蘇天的宴會廳空無一人,如今情況卻是完全掉轉過來。
能容納一千多名賓客的宴會廳,空空蕩蕩,連服務生們都躲了起來,不想為了賺幾個工資就得罪對面的大人物。
蘇孝豐孤獨的站在夜色里,四周只剩小貓只,看起來十分可憐。
蘇唯止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悲壯的道“兒子,不用怕咱們輸得起。沒有客人,咱們自己吃”
話音未落,酒店的經理走過來,滿臉賠笑的道“兩位,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剛剛發現宴會廳的消防設施出了點問題,恐怕沒辦法繼續服務了。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我們酒店愿意賠償三倍訂金”
蘇家父子面面相覷,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遏制。
蘇唯止瞪圓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經理,一字一句的道“連你個狗雜種也敢瞧不起我們”
經理被罵急了“你怎么罵人呢。我們也是做生意的,不敢得罪對面的那些人啊。求求你了,想死自己去死,別連累別人啊”
蘇唯止氣的渾身發抖,揚手就想打人,忽然
渾身一顫,兩眼翻白,直挺挺的仰天倒下。
就見他口眼歪斜,嘴流涎水,半身抽搐,卻是氣急攻心,中風了
這種情況,下半輩子估計都得床上吃床上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