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太太在逛街,這有什么不對嗎”修辭說的這句話才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但是眼眸中沒有任何的其他情緒,只是里面透出來的警告之意不言意味。
聽到這話別說是蔣佳佳比如遭雷劈一般的定在那,就連溫晴苧整個人都愣住了。
“溫小姐,我想之前和你說的很明白了,之前的婚約只是父輩們之間的玩笑話,還有希望你以后對我的太太能夠尊重一些,不然”說到這兒,他突然狡黠地一笑,這一笑更是讓她們不知所云。
修辭很快的斂起笑意,“你應該是明白商人之間最重視什么吧”
商人重利輕別離溫時好默默的在心里回憶起學生時代的一篇文言文。
此話一出,溫晴苧臉色就變了變。她怎么能不知道那天酒店見了他之后就回家向家里的長輩哭訴。
陳老爺子暗襯了一會,還是不輕不重的讓自己別傷心,她知道自己是外甥女,從小享受錦衣玉食萬千寵愛的生活是因為自己身上有長輩們寄予厚望的聯姻。
如果聯姻沒有了就像現在,陳老爺子雖然嘴上說著讓她不必太傷心,但實際上態度已經有些疏離和不耐煩了。
她勉強扯起一抹微笑回到樓上的時候,經過父母臥室又聽見里面的爭吵聲。說是爭吵聲,但也只是母親陳若英自己的怒吼和居高臨下的訓斥。
小時候就聽家里的傭人風言風語說起父母這樁姻緣是孽緣,是母親陳若英橫刀奪愛,也有說是父親溫延成貪取榮華富貴。
眾說紛紜,小時候的她并不太懂大人之間這些復雜的事情,只是偶然間遇見了溫時好。在她心里,溫時好的存在就是父母親婚姻的恥辱和污點。
溫延成是上門女婿,手里管著陳氏一個子公司,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加上舅舅舅媽他們并不待見父親,長時間下來他變的唯唯諾諾。
但是對于看似軟弱無能的父親,她心里恨不起來,因為在這虛情假意的大家族里,所有的感情都是用利益捆綁,但是溫延成卻給了她足夠多的父愛溫情。
所以修辭現在說的商人最看重什么,她明白,是利益,修陳兩家還有很多共同合作的項目,尤其是年前修氏注資十個億在陳家新科技研發上。
陳老爺子自己的外公,根本不可能因為自己一個人的愛恨情仇毀了兩家的合作。
溫晴苧竭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帶有恨意的看了一眼被修辭緊緊牽著的溫時好,憤然轉身離去。
蔣佳佳看見溫晴苧走了,自己也灰溜溜的跟著離開。
她無聲的嘆了口氣,明明應該開心的啊,不是捍衛住屬于自己的東西了嗎為什么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