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溫時好就看向后面的宋蕓樺,帶著不明所以的探尋和疑惑。
“公司臨時有事,很緊急需要處理。”修辭看穿了她的眼神意味,微微側身擋在她面前,他不想因為自己讓她總是和母親反目。
哪怕是知道這對母女是不可能記恨埋怨對方,但他也不想讓一向乖巧溫順的她因為自己不開心。
他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我和阿姨聊的很好,真的是因為臨時有急事需要處理。”
溫時好盯著他,漆黑的瞳孔,深邃的目光,堅定而又誠摯。
“是嗎”她帶著探尋的意味一語雙關都問著。
“嗯,你這丫頭還沒嫁出去怎么就生怕我為難人家”宋蕓樺無奈的嗔怪她。“你這丫頭啊真是白養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她順手接過溫時好手里的餐盒,把門口的包包遞給她“你不是也只請了半天的假嗎也趕緊上班去吧。”
“阿姨再見。”修辭突然拉過她的手轉身向宋蕓樺道別。
“再見,下次來給你包餃子吃。”宋蕓樺微微點頭示意,突然又補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如果說前面的話像是寒暄,后面的話倒更像是母親般的叮囑。
就在自己離開的這一會,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感覺一下子變的很是融洽,到底都說了些什么
下樓的路上,溫時好一直纏著他問個不停,大有問不到誓不罷休的意味。
“溫溫,安靜些。”修辭偏過頭去忍不住打斷她滔滔不絕的問題。
她還沒說完的話一下子被生生的噎在喉嚨里,呆呆的看向他。
明明都是站在一個臺階上,他卻比自己高很多,自己也才到他肩膀的位置,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窄肩長腿,甚是養眼。
比起來顏值視覺上的沖擊,他叫自己溫溫心靈上的沖擊才是震撼。“你剛剛叫我什么”她快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了。
修辭別過頭去,移開視線,不再和她灼灼目光對視。“嗯,聽你媽媽那樣叫你,順口了。”
“哦哦哦哦哦”溫時好重重的點頭應和著,語氣聽起來很是歡快。
“我媽媽剛剛和你說了什么啊有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溫時好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修辭沒應聲,只是不自覺的握緊了她的手,腦海中卻回想起剛剛她母親所說的話。
“你很好,我對你個人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想必你也很清楚我們的家庭背景。
她不滿六歲就成了單親家庭的孩子,那個人凈身出戶,唯一的財產是一處房產。房子和孩子都給我,撫養費每個月付一千直至溫溫十八歲生日那天停止。
她是我人生的全部了。希望你能好好對她,沒有愛意的婚姻很難維系,如果有一天你厭煩了,請你盡可能的把傷害降到最低,把她好好的還給我。”
或許是感受到他手上的力度,溫時好湊近他小心翼翼的問,“真的說了讓你傷心的話了嗎”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已經從三樓下來了,修辭輕輕的搖頭。“沒有對我說不好的話,她是你媽媽,要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好。”
溫時好這才放心了,看清外面的那一刻突然叫起來,“修辭下雪啦”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陽光肆意,大雪漫天。
“您放心,我會好好學著去愛她。不會容忍任何人讓她傷心,我也不可以。”
這是他的回答,溫時好已經拉著他跑出去,她笑的很開心,“修辭,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小傻子。”他忍不住開口嘲笑她。
溫溫,我們會白頭到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