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這樣吧還有,你跟我來,跟我去領你孩子的救濟糧。”
“謝謝,謝謝楊少,您真是,您真是個大好人”
“誒,說什么呢這是你孩子應得的。實在要謝,你也要謝吳先生呀所有的救濟糧說到底都是由吳家無償的。”
“謝謝吳先生,也謝謝楊少和楊區長”
“楊,楊少,您這,您這關門是什么意思”
“呵呵,阿姨你叫顧玉珂是吧”
“是,是的。”
“一個女人,在這無依無靠的,還帶著這么一個孩子,一定很辛苦吧”
“沒,沒,沒什么”
“誒,你看你,你看你都憔悴成”
“啪”
“”
“楊少,請您自重”
“呵呵呵,你一個表女人,居然還給我在這裝什么純潔”
“楊少,請你嘴巴放”
“閉嘴,你個臭不要臉的你不想活了是吧快自己給我把衣服乖乖脫了本少爺肯上你這樣卑賤的女人,那是給你天大的面子”
“楊威,我不想和你爭辯什么,我只能說,我不是那種女人。請你自重,也希望你盡快懸崖勒馬。否則,你可別怪阿姨我今天不客氣”
“哼,給臉不要臉,看我”
“楊少爺,你可想好了,我不只境界比你高,還曾是個專業的軍人。到時下手重了,你可不要怪我”
“”
“”
“哼,滾,快給我滾,你以后別想在我們這領到一粒救濟糧。”
“你,吳先生明明說過,只要有云夢血統的嬰兒,就都可以在任何云夢社區領到一份救濟糧的。”
“哼,我告訴你,我爸爸是這個云夢社區的區長,我爺爺也是前區長,而我將來,也一定是這個云夢社區的區長”
“你”
“哼,說白了。這云夢社區就我家開的。而我家的一切,自然都是我家說了算,也就是我說了算你算個什么玩意區區一個表女人,居然還敢拿我來立牌坊”
“你怎么”
“滾,快給我滾我不想再聽你說任何話,也不想再看見你現在就是你脫光衣服躺下來,本少爺也懶得搭理。你個臭不要臉的表女人敢這么怠慢我,我一定要讓你一邊看著你兒子被活活餓死,一邊哭到腸子都斷了”
“你小小年紀,怎么就這么歹毒你就不怕老天爺看著、就不怕以后遭報應嘛”
“滾,快給我滾。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老天爺保安,保安在哪快給我把這兩個賤人扔出去”
“是”
“你,你們
“快滾”
“快給我們滾”
“誒,你不要碰我的孩子”
“滾”
“”
“啊”
恍惚中,幾乎讓神經麻木的痛苦中,顧雷清晰地感覺到,好像有冰冷刺骨的雨點,正一點一點、一滴一滴地,接連打在他臉上,打他在眼睛里,后又被一只沒什么肉的、有點冰涼的手,迅速抹去。
“孩子,對不起孩子,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我沒能力對不起,對不起”
顧雷的臉上,好像其實至今還殘留著那天的冰涼,那天的溫暖,并正變得越來越溫熱,也越來越刺痛,最后是火辣辣的疼。
黑暗中,一雙魔鬼般充滿憎恨與惡意的猙獰血目驟然睜開。
顧雷依舊痛苦難耐蜷縮在地上,卻瘋狂無比、仇恨無比地發出了野獸般的駭人嘶吼
“楊威,今生,有你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