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雷一臉尊敬地鞠躬行禮道
“您和您的女兒都對我等有大恩,我等報答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對您心懷怨恨請您放心,我等一定會努力適應,好叫其他貴族學生能安心接納我們。”
日耳曼侯爵不置可否地說道
“是嘛,那就好,你可以回去了。”
“是”
顧雷敬了個禮后便轉身離開,而日耳曼侯爵則放下筆,看著合上的門露出復雜的眼神。
他相信顧雷的前半段話應是發自真心,但對顧雷的后半段話保持懷疑。
他掌兵多年、統兵有方、官至司令,像顧雷這樣年輕有為的少年兵他見得多了。這樣的人哪個不是心高氣傲,哪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不過他亦無心生芥蒂。
那樣的少年兵,他見得最多的時候是在一戰。
如今再見,他心緒翻涌難平。
“國難將至,這群少年郎卻還在為這些細枝末節而大動干戈,誒,總統的暴行能夠得到那么多人擁護,我們自己的確難辭其咎”
“這樣他們覺得夠了嗎”
“怎么可能大杯只是騎士團的一個普通成員,不夠有代表性。”
“還不夠,可惡,他們非要見血才能滿意嗎”
“不一定是要見血,但需要一些有代表性的人遭殃,這樣才能起到他們想要的震懾效果。”
“什么樣的人,我”
“你應該是安全的,你是騎士團的副團長,是騎士團的臉面,他們還不敢在女武神騎士團的臉上留下顯眼的傷疤。”
“哼,內臟等看不見的地方就行了”
“是”
“,誒,那他們接下來的目標就只有小石頭、維塔利或狗牙了。”
“估計是。”
“,小曼還沒心軟”
“應該快了。”
“你估計他們還能封鎖校園多久”
“也應該堅持不了幾天。再持續下去必會招致總統派情報系統的窺視。而貴族內務委員會的特務們向來神通廣大,還神出鬼沒,他們現在大概也正提心吊膽呢”
“所以你的意見是我該接著忍”
“呵呵,我的意見,不是關鍵吧”
“哈哈,如果僅僅是忍,就算忍過這次風暴,他們遲早也會再次卷土重來他們想看的并不是我們忍受痛苦的姿態,而是要我們被痛苦擊垮,然后向他們跪地求饒,對不”
“,對”
“”
“令你們痛苦不堪只是手段,要你們乖乖屈服,才是目的。換句話說”
“什么”
“即使是在卡繆拉,實際上,貴族也一直不是在領導國家,而是在統治國家。而他們現在這么做,其實并不是為了解氣,而是為了鞏固統治。”
“,好吧,反正,我們不能光忍,我們還得適度反擊,不,是必須在他們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來,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那種短短十天半月就會屈服的人,他們才會迫于外部壓力知難而退。”
“可你們行嗎不說別的地方,就你們宿舍樓外,你們知道附近有幾個監控探頭嗎”
“”
“看,你們連宿舍附近有幾個監控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說這些監控的詳細位置。那么我保證,一旦你們反擊,到時他們挑釁你們的畫面沒有一幀會被記錄下來,但是,你們揮拳的畫面,卻絕對會細致到連一個眼神都不放過。”
“”
“我說過,這是他們的校園,在這里他們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別說這里的大部分學生,就是那片音樂教室外的聽聲喇叭花,他們想讓它們朝東開,它們就不敢朝西開。”
“”
“顧雷,三思而后行在他們的統治下,除了屈服,你們沒有任何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