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要是他們還活著,必不會坐視卡繆拉陷入今天這樣水深火熱、普通民眾被遍地的豺狼撕咬分食的可悲境地。”
吳雪蓮輕輕回道
“沒事的,他們肉身雖腐,但他們崇高的精神靈魂卻早已回歸到我們信仰的光明當中,讓這份光明更加榮譽耀眼。這份明亮的光輝一定會照耀我們的前路,一定會指引著哈列索斯主席和大家戰勝阿穆里大公爵,也一定會指引我們走出現在的困境。”
吳雪蓮的聲音越來越低,顧雷差點就沒聽清她的最后幾句話。
看著她安靜甜美的睡顏,顧雷憐惜地更用力抱住她,一同沉沉睡去。原本有些刺耳的電扇“呼呼”之聲在這時聽來竟格外讓人安心。
這一晚,就像嬰兒時睡在父親的懷抱里一樣,吳雪蓮睡得格外香甜。那個過去常常出現在她的睡夢中的偉岸身影,漸漸又變得清晰起來。二人心靈間的欄柵進一步地、被從根本上,強力清除。
這一晚,縱使不需要參與警戒工作的隊員,也都堅守在各自崗位上。他們皆戴著手甲合衣而睡。那些睡不著的就干脆不睡,或起來幫忙警戒,或呆呆望著夜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一晚,或許是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狼群也需要更多時間調息,魔物們并沒有前來打攪。
一夜無話。
第二天顧雷醒來后,才驚覺都快到中午了。他不禁被嚇一跳,急忙叫醒還睡著的吳雪蓮。
確定營地沒被偷襲覆滅后,他們才先后去上了個廁所,然后就回到機甲里繼續警戒。
再等到下午兩三點的時候,獸群還是毫無動靜,二人皆不免感到疲憊和怠懈。
顧雷百無聊賴之下,難免再次注意到自己正抱著一塊甜美可口的溫香軟玉,不禁再次蠢蠢欲動,上下其手。
并且,這回可能是因為昨晚睡得實在太好,他現在的精力十分旺盛,動作的強硬到遠遠超出吳雪蓮預料。
“顧,顧雷,你別鬧”
發現任自己怎么掐他大腿、他的雙手依舊像石頭一樣堅硬有力后,吳雪蓮的身體失去控制一樣地越來越軟,聲音也越來越無力,甚至有種欲拒還迎的媚意。
其目含羞、其眸蘊情,風情萬種
原理性的人一旦墜入感性的狂潮中,說不定真會比原感性的人更加瘋狂。
禁忌的大門劇烈地晃動起來。怪異的機械震動,又出現啦
不過,非常可惜是,這對現在注定是燒不起來的。
就在吳雪蓮昏昏沉沉地完全放棄抵抗的時候,就在顧雷的一只大手已觸碰到她腰間繩帶的時候,就在缺月將圓的時候,尖銳刺耳的警報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瘋狂涌進內墻。
渾身布滿傷痕的兇惡獸王,終于率領獸群,再度殺來。
“啊”
機甲內,顧雷發出一聲惱怒至極、憤怒至極的大吼,瞪大的雙眼中殺意滔天。
“孽畜你找死”
“咯吱”一聲,內墻的北門上徐徐打開一條愈來愈大的門縫。
審判之門,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