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救”
“是呀,不能救他們,一旦把獸群吸引過來,我們也得跟著完蛋。”
眼見自己遭到眾人的一致反對,連顧雷都一言不發,吳雪蓮也有點獨木難撐。
就像她之前對顧雷說的,人不能傷害別人、人應該要互相幫助之類的確不是什么自然之理。雖然這些的確只是人與人之間的約定,一般披著公德、民俗、法律等外衣,本質上其實依舊是人與人的契約,一方當然可以單方面違背,但另一方也當然有權利不履行或追究責任。
你既然嚴重傷害了我,就別怪我不幫助你、見死不救,甚至直接殺掉你
然而,吳雪蓮提出這個建議并不單單是出于仁義,也是有一定利益考慮的。
“我知道大家很討厭藍隊,我個人對他們也不能說是喜歡,問題是,藍隊一旦覆滅,我們自己該怎么辦”
契約是商業詞匯,是為謀取利益而訂立的明文或非明文合同,所以也自然會常常因利益而被推翻或重新訂立。
眾人再次說不出話來。
“藍隊那邊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藍隊能消耗掉大概一半的狗龍和鐵狼,如此也還有四五百條狗龍和兩萬只鐵狼,我們對付得了它們嗎”
“”
“我們的營地可沒藍隊那么堅固,就是按顧隊剛才的算法,我們也頂多能對付兩三百條狗龍和一萬五千只鐵狼。”
“”
大家都沉吟著,好像是都被吳雪蓮給問住了。
但實際上,顧雷知道,他們只是不敢發表意見而已。因為要回答“狗龍和鐵狼會不會圍攻紅隊”這個問題,就必須先要回答“狗龍和鐵狼為什么要圍攻藍隊”這個問題。
而他們或多或少都知道點答案,卻都不愿回答,或者說不敢回答。
顧雷想了想,覺得還是得自己來挑起這個重擔,也應該由自己來挑起這個重擔。
“對于至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我相信大家應該多少都能猜出一些背后的原因,教官們為什么會集體失蹤,藍隊的圍墻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地爆炸,狗龍和鐵狼為什么會恰好在這個時候圍攻藍隊。一切顯然是有人在幕后操縱,是想要完成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顧雷說得仍比較隱晦。
即使已經檢查過一遍又一遍,可他總覺得,在這個房間的某一個角落里,說不定還有沒被小石頭發現的隱藏攝像頭。
不過,大家也都能理解他到底在說什么。相關猜測早就傳得沸沸揚揚,只是缺人來捅破這最后一層窗戶紙罷了。
“所以,我們不得不考慮這種狀況,那就是,一旦藍隊覆滅,一旦那些人把矛頭掉轉過來對準我們,而我們,該怎么辦”
如此,大家才放開一些,積極地討論起來。
經過一番激烈長久的議論爭論,大家最終達成以下兩點共識
一、龍食必須趕緊分散保存起來,最好分散到每一個學生身上。
二、紅隊全員必須趕緊轉移,離開這個四處漏風的地方國會辦公樓。
然而,到底要往哪里轉移大家想半天依舊愁眉不展。畢竟,在修為全部達到射心境的某些專業軍事人員面前,由普通物質構成的工事再堅固,也轉眼就能被破壞。
就在所有隊長俱是苦著一張臉的時候,顧雷驟然抬起頭,指了指天花板,說道
“要不,我們去上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