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風正往里面淌,顧雷二話不說,抬手兩個石頭飛出去。那兩個看守才聽到破空之聲,就背后一痛,昏倒過去。那個剛才對安妮不規矩的看守直接吐出一大口血來,而那個制止的看守只是輕輕痛呼一聲。
“顧雷”
安妮激動得眼淚一直往下掉。被抓過來以后,因為看守中有一個比較不老實,常常對她毛手毛腳,她的神經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狀態。如今驟見顧雷,登時喜極而泣、難以控制。任平時再怎么爽落,她到底是一個女生。
“乖,乖,別哭,啊,別哭,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我馬上就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顧雷憐惜地替她擦去眼淚,還吻了吻她白嫩的臉頰,因小白感應不到她而產生的一點惱怒這下也不禁全部煙消云散。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她仍不能完全放下他,不正說明她的確是個好女孩嗎
“乖,別哭啊,更不要叫,知道嗎”
“嗯嗯”
安妮乖巧地連連點頭,努力地把一肚子委屈先咽下去。
這回我就不信,她的心,還能不全部屬于我
顧雷用力掰開鎖住安妮手腳的鐐銬,又把兩個守衛的藍色肩章撕下來換上,再往安妮臉上抹幾把灰,才與安妮一同從窗口翻出。
二人從房間后繞出,徑直跑向藍隊的大門,一路上很幸運地沒人來阻攔,直到要出大門時,才有守衛要過來盤查。
這時,盡管二人臉上皆黑不拉幾的,守衛依舊覺得二人的臉型相當眼熟。
沒辦法,安妮太漂亮了,想印象不深刻都不行。顧雷則是剛才表現得太搶眼了,給他留下的印象還更深。
守衛正思慮著,安妮便主動迎了上去,按計假裝非常著急地問道
“德米特里中隊長呢”
“出去偵查了呀”
“出去多久了”
“剛出去二十分鐘吧”
“什么,都二十分鐘了”
“是啊”
見安妮一副十萬火急的樣子,守衛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上來。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安妮佯裝生氣地說道
“誒呀,我們哪有空跟你解釋我們受杜克大隊長命令,必須馬上與他匯合。”
“哦,哦,好的,我馬上開門。”
守衛聽到是杜克大隊長的命令,便不敢多耽誤二人的行程,恐誤事后受到杜克的嚴厲責罰。
顧雷、安妮走遠后,那守衛才越想越覺得不對,可惜為時已晚。杜克已殺氣騰騰地迎面走來。冷汗瞬時就打濕了守衛的衣裳。
然后下一秒,血水就像噴灑一樣地從守衛斷掉的脖頸上冒出來,打濕地面。
“顧雷,我,我,我真不行了。”
由于一直被鎖著,安妮有些氣血不暢、體虛無力。
“安安,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快到了。”
顧雷嘴上如此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安妮,再看了一眼兩人身后空蕩蕩的街道,還是忍不住放慢了腳步。
“不,不,我真,真,不行了。”
眼見安妮的確呼吸困難,顧雷再想了想,便停下腳步。反正離市中心也沒幾步路了,小石頭和他帶著的人就隱藏在廣場的另一頭,等著接應他們。
他剛要幫安妮拍拍背部,一陣奇異的轟鳴之聲便由遠及近地從后面快速傳來。
“咦這好像是引擎的轟鳴聲”
顧雷心里一驚,抬頭就看見原來停在街道拐角處的一輛手推車“轟”地一聲、呼嘯著、翻滾著,從二人的頭頂飛過。
讓開的道路上,一輛車頭被撞爛的軍用敞篷越野車迎面疾馳而來。
車上僅有一人,包括頭部在內的過半身子都被血水浸濕,連眼罩也被染成鮮紅,獨目中放射著駭人的兇光,正是杜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