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龍氣早已化成一個凝實的氣團,包裹住顧雷的手臂,讓他暫時不虞被鐵狼的尖牙所傷。
當然,龍氣重攻不重守,在鐵狼連咬帶抓下,這種防護肯定堅持不了多久。
“顧雷,你要干什么”
安妮又是擔心又是著急,還有點生氣。顧雷不答,只是趁鐵狼專注于抓咬自己手臂的時候,回頭指示她道
“快,把它拿過來,等等,輕一點。”
看著顧雷命令式的眼神,安妮只得強壓下心頭紛亂的思緒,無奈照做,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那只狼崽子遞給顧雷。
這只狼崽才出生沒幾天,看起來就和普通的狗崽沒區別。它全身粉撲撲的,眼睛一直沒睜開,居然還沒睡醒。
小狼崽一動不動地任顧雷提著,倚到了母狼的臉上。
“嗷嗚”
母狼好像沒注意到似地,嘴里發出仇恨的低鳴,可動作上總歸是下意識地慢了下來。
不過,它依舊沒有停止撕咬,龍氣很快被它咬穿,顧雷的衣服都被它撕破了。
“嗷嗚”
母狼繼續不管不顧地撕咬著。任何阻礙它復仇的人,當然也是它的仇人。
顧雷的皮膚被劃破,狼牙切割血肉,手臂上開始傳來鉆心的疼痛。他一邊忍受著疼痛,一邊繼續把它的孩子倚在母狼的臉上,試圖用小狼的體溫來喚回母狼的神智。
“嗷嗚”
母狼的表情依舊非常兇狠,喉嚨里傳出低沉的咆哮。顧雷的手臂已經鮮血淋漓。
其他人見狀皆是手足無措,安妮實在快看不下去了,手甲上的劍刃被加熱到通紅的狀態。
這時,幸之又幸的是,睡夢中的小狼崽無意識中伸出了舌頭,下意識地舔了一下母親的臉頰。
“嗷,嗷嗚”
就像春風劃過水面一樣輕微但溫柔無比的悸動終于喚回母狼的神智。它慢慢地停下撕咬的動作,眼角有紅色的液體流出。那是淚水與血液的混合物,清澈又渾濁。
母狼松開顧雷的手臂,仇恨地看一眼米堅卡后,齜牙咧嘴地瞪視著顧雷。
顧雷站起身來,彎腰繼續把小狼崽遞還給母狼,同時堅定地搖了搖頭。
母狼并沒有馬上接過來,一人一狼就這么對峙起來。
“嗷嗚”
幾分鐘后,母狼哀傷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只失去生命的狼崽,無奈地叼起顧雷遞給它的最后一只狼崽,轉身跳上窗臺,從窗口跳了下去。
顧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完全站直身體。
安妮趕緊過來給她包扎傷口。
她眼里滿是欽佩愛戀,嘴上說出來又全是埋怨
“顧雷,你怎么這么亂來呀”
“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不過一切其實都在我的控制當中,你看,別看血流了不少,傷口其實也沒多深。”
“傷口是不深,但要是感染狂犬病毒怎么辦。”
“嗯,好像也是哦疫苗,疫苗,趕緊給我打疫苗”
其他五中學生似乎想要向顧雷道謝,但礙于米堅卡一言不發,終究是沒說出口。
等安妮包好傷口,顧雷看了一眼猶自不服氣的米堅卡,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此時,天色早已完全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