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神父的詭異讓顧雷有點緊張,也給了他更近一步的勇氣,覺得非得更靠近安妮一些,才方便保護她。
安妮猶豫一會,還是決定拒絕。
“不好意思,我今晚有點事。”
顧雷也不介意,笑著和安妮道別,第一次邀請女孩子被拒絕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
“啪啦”
手上的杯子落在地上摔成粉碎,下在水里的藥物發揮了作用,女孩很快軟倒在沙發上。
唐恩這才急不可待地走了過來。
不過,他卻不是急著要做什么禽獸之事,而是急著用通訊器給女孩上下左右拍了好幾張照片,好發給某位大人物。
那個人很快回了信息
唐恩,你最近給我貨品越來越差了
顯而易見,對方對他非常不滿意。
唐恩苦笑。他真地很想回一句“大人,是您的口味越來越刁,屬下實在滿足不了啊”。
沒等他想好說辭,那人接著又發來信息道
為什么不把那個叫安妮的給我送過來
唐恩表情更苦。
大人,那個安妮家里還有些勢力,我不好用強,而她對我也很防備。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內我必須見到她。
大人,請您務必再寬限我一些時日
我已經寬限你夠久了,如果三天內,你還不能把她給我送過來,就不要怪我無情,警察那邊給我的壓力可是越來越大
大人,我這可都是為了您呀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你說是半路跑掉的,其實是被你自己吃抹干凈了吧
唐恩瞬間冷汗直流,想狡辯幾句,但手指顫抖到打不出字來。
反正你只有三天,否則警察很快就會來找你,而你要是在審訊中說錯了話,宗教裁判所也會來找你,他們不僅找你,還會找你的老婆孩子,嚴厲地訊問清楚,看你們全家是否都是異教徒。
唐恩看著屏幕上冰冷殘酷的信息,全身發抖。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會說到做到。
通訊器對面的那個人徹底顛覆了他對某一類人的認知,貌似正常的外表下有著極其瘋狂扭曲的靈魂。他對那人早已產生一種不敢說出口的可怕懷疑。
好的,大人。
唐恩最后無奈地回了對方一句。
他發泄似地在女孩身上捏了幾下。他力氣很大,尚在昏迷中的女孩痛苦地皺緊眉頭。
“哼,說我是異教徒,還真不知道誰才是”
眼見女孩疼得直冒冷汗,他才冷哼一聲,走出辦公室,散心的同時想想對策。
第二天,那個受到唐恩邀請的女生沒來上課,大家也沒有注意。唯有顧雷怔怔地看著空蕩蕩的座位,心里不是滋味。
中午的時候,唐恩又來到教室,他直接找上安妮,好像有什么事非要請安妮幫忙不可。
他近乎于哀求的樣子不似作偽,可機警的安妮仍是頑強地推脫掉了,這令唐恩極其惱怒。
顧雷稍稍放下心的同時,才驟然發現,隔著兩三個座位。有個同學的臉上居然有著吸毒過量產生的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