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乖乖地上了陸時寒的背。
沈扶雪的手攬著陸時寒的脖頸,細白的臉頰靠在陸時寒寬大的背脊上。
滿院子的抄手游廊,隔幾步便掛著一盞燈。
沈扶雪趴在陸時寒背上,只覺得天地間都好像寂靜無聲,只有陸時寒踩在雪地上發出的簌簌的聲音。
沈扶雪抬眼,順著陸時寒的背脊,只能看到陸時寒的側臉。
在這暗夜里,依舊清冷如寒江月。
沈扶雪的心口像是被撞了一下。
半晌,沈扶雪才回過神來。
沈扶雪輕輕調整了下姿勢,然后抬起手。
陸時寒問道“濃濃,怎么了”
沈扶雪的聲音軟軟的“夫君,你的斗篷沒有披好,我幫你弄一下。”
沈扶雪說著整理了下陸時寒的領口,確保不會有一絲風吹進去以后,道“好了。”
陸時寒失笑“嗯,謝謝娘子。”
沈扶雪趴在陸時寒背上,嘴角都翹了起來“我也謝謝夫君呀。”
謝謝夫君背她回去。
云枝云袖等幾個丫鬟都遠遠地綴在后面。
尤其是云枝云袖幾個陪嫁來的丫鬟,她們都忍不住,希望這條路長一點、再長一點。
自是無人注意到,抄手游廊的拐角處,有另一個人。
陸顯失魂落魄地站在游廊下。
他是來給姜老夫人請安的,可沒想到,正好撞到了這一幕。
其實,雖然沈扶雪嫁進了府里,但他與沈扶雪攏共也沒見幾面,畢竟都在不同的院落,平素也就請安時能遠遠地見上一面。
可就這短短的幾面,卻像是在陸顯心里扎了根一樣。
明明近來他與沈扶月感情不錯,可每每想起沈扶雪,陸顯的心里卻是說不出的滋味兒。
每每看到沈扶雪,陸顯都忍不住想,如果當初他沒有退婚的話,那么他的妻子會不會就是沈扶雪。
這個念頭就像是草籽落入泥土,深深地扎下了根。
直到剛才看到的這一幕。
嬌憨的小娘子那樣溫柔地給陸時寒整理領口。
陸顯忽然心痛如絞,如果當初他沒有退婚,沈扶雪會不會也會這樣溫柔地給他整理領口。
陸顯忽然說不出話來。
他轉身離開,沒有繼續往正屋去請安。
陸時寒和沈扶雪帶著一身的寒氣回了屋。
兩人各自去換了輕薄的衣裳。
沈扶雪換上了身玉色的輕紗薄裙,她長及腰際的墨發柔柔地垂下,露出的鎖骨也纖細玲瓏至極,腰肢更是盈盈一握。
陸時寒道“濃濃,過來。”
沈扶雪嫣紅的唇瓣微張“夫君,怎么了”
不過她還是乖乖地過去,坐到了陸時寒腿上。
陸時寒抬手,輕輕握住沈扶雪的腰肢“最近好像瘦了些”
沈扶雪的腰肢當真極纖細,陸時寒總覺得他稍稍用力,便可以折斷。
陸時寒用手丈量沈扶雪的腰肢。
沈扶雪一貫敏感怕癢,陸時寒此刻這般握著她的腰仔細檢查,她登時便受不住了。
沈扶雪的語調有些輕,格外的甜軟“夫君,好癢啊,你快松開手。”
陸時寒卻沒有松開手,而是道“乖。”
陸時寒繼續丈量,發現沈扶雪的腰肢確實纖細了些。
可算是丈量完了,沈扶雪軟綿綿的身子靠在陸時寒懷里“我覺得沒有瘦啊”
陸時寒卻篤定地道“是瘦了一些,”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小娘子的身體。
當初白給小娘子養出些肉來了,這會兒全都沒了,又纖細回去了。
沈扶雪低頭看了下腰肢,當真瘦了嗎
不過,夫君說瘦了,那應當是瘦了。
沈扶雪想,可能是因為之前冰雕的事受到了驚嚇,她才又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