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寒也去換了衣裳。
自然,陸時寒還是比沈扶雪換的快。
等沈扶雪出來時,陸時寒已然坐在榻上了。
沈扶雪軟綿綿的身子靠到了陸時寒懷里。
小娘子怎么這么粘人
陸時寒道“怎么了”
沈扶雪靠在陸時寒胸膛上“沒怎么呀。”
她就是喜歡陸時寒陪著她,昨天陸時寒回來的早,今兒陸時寒也陪了她將近一整天,她很開心。
沈扶雪想,她真是希望夫君能一直這樣陪著她呀。
不過這是不可能的,陸時寒畢竟那么忙,等以后當了皇帝,怕是要更忙了。
陸時寒就見沈扶雪纖長的睫毛眨啊眨的,像是蝶翼一樣。
陸時寒抬手,輕碰沈扶雪的睫羽。
沈扶雪輕笑“夫君,你不要碰我的睫毛,好癢的。”
陸時寒道“好。”
陸時寒此時才發現,擱在床頭的那本春宮圖不見了。
陸時寒問沈扶雪“濃濃,那本春宮圖呢”
沈扶雪的性子實在太軟,聽到春宮圖這三個字,小臉就有些紅了。
沈扶雪的聲音格外的軟糯“什么春宮圖呀,我不知道。”
嗯,她還是裝傻好了。
陸時寒哪里能不知道,這是小娘子故意藏起來了。
陸時寒抬手,捏住沈扶雪白皙的耳垂輕輕摩挲。
沈扶雪的耳垂軟綿又白皙,陸時寒不過摩挲了兩下,耳垂就泛上了淺淺的紅暈,好看極了。
陸時寒沉聲道“濃濃,你藏起來也沒用,我已經記下了。”
沈扶雪一怔。
是哦,自家夫君可是聰明的很,不說是過目不忘吧,也差不離了,陸時寒昨天都翻了一遍了,可見是都記的差不多了。
陸時寒輕吻沈扶雪的耳垂“濃濃,要不今晚我們繼續實踐第三幅圖,好不好”
沈扶雪的耳朵徹底紅透了。
夫君實在是欺人過甚了
軟綿的小兔子也要咬人了。
沈扶雪抬手捂住陸時寒的嘴,“兇巴巴”地道“夫君,你不準說了”
沈扶雪的手指細白又纖長,這般捂在陸時寒嘴上,其實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的。
陸時寒哪里能不知道小娘子的這點兒子力氣,他稍用點兒力氣,就能把小娘子的手拿開。
不過他卻很配合,一動也不動。
沈扶雪還以為陸時寒是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不知羞,不會再說羞人的話了。
可沒想到,下一刻,她就覺得掌心一軟。
陸時寒竟然輕吻了下她的掌心。
沈扶雪“”
沈扶雪磕磕絆絆地道“夫君,你你不知羞”
沈扶雪白皙的肌膚徹底變成了桃花色。
她終于認識到,在不知羞這一方面,她是徹底比不過陸時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