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雪放下了心,專心挑選起衣裳。
等陸時寒回來時,沈扶雪已經換好衣裳,也梳妝打扮好了。
沈扶雪站到廳中“夫君,你回來的好巧,我剛收拾好。”
沈扶雪本就是極美的長相,不施脂粉時美的澄澈,此刻略施脂粉,便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小娘子烏發紅唇,俏生生地立在廳中,美的勾魂奪魄。
饒是日日對著沈扶雪的陸時寒,也不禁有些失神。
不過顯然,沈扶雪沒有注意到陸時寒的失神,她還道“對了,還忘了一件,我還沒穿斗篷呢。”
現下可是冬日里,她一定要穿的暖暖的。
陸時寒取過一旁的斗篷“濃濃,我幫你穿。”
“好呀,”沈扶雪乖乖地站在陸時寒前面。
陸時寒細致地給沈扶雪披上了斗篷,又幫沈扶雪戴上了兜帽。
這是件大紅色繡折紙花紋的斗篷,斗篷的兜帽周遭是一圈細細的兔毛。
雪白的兔毛邊兒映著沈扶雪的小臉,越發顯得沈扶雪嬌怯可愛無比。
他的小娘子,不管是哪一處都生的這么好,簡直是長在了他的心坎兒上。
陸時寒低頭親了下沈扶雪的唇瓣。
沈扶雪推著陸時寒的胸膛,想要阻止陸時寒。
沈扶雪的聲音有些含混“夫君,你不要親啦,等會兒我的口脂要花啦。”
陸時寒卻道“無妨,等會兒為夫幫你重新涂。”
沈扶雪根本敵不過陸時寒,只好由著陸時寒繼續親她。
末了,陸時寒還是重新幫沈扶雪涂了口脂。
兩人一起乘馬車來到了福康公主府。
福康公主府上大半的賓客已經到了,府里處處都是人,熱鬧極了。
福康公主也是第一時間就過來迎陸時寒和沈扶雪。
雖說陸時寒和沈扶雪是晚輩,但在禮法上卻是君臣有別,福康公主自是要出來相迎的。
不過陸時寒和沈扶雪還是向福康公主行了晚輩禮,陸時寒還讓程周把禮物奉上。
福康公主滿臉都是笑意“太子,太子妃來了,外面涼,快到花廳里坐下。”
福康公主引著陸時寒和沈扶雪到了花廳。
花廳里有不少人。
此刻他們見陸時寒和沈扶雪并肩走來,尤其兩人都生的極好,是世上罕見的容色,不可避免地有些失神。
兩人這般走在一起,簡直是般配極了,堪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眾人都不禁有些感慨。
陸時寒和沈扶雪也按著福康公主說的,坐在椅子上。
大周民風開放,倒沒有什么所謂的男女大防,因而今天的壽宴是不必男女分桌的。
福康公主為了雅致,還特意效仿前朝擺設了條案,夫妻二人可以坐在一個條案上用膳。
是以,今天沈扶雪可以和陸時寒坐在一處用膳。
不過用膳時可以如此,現在她卻不能和陸時寒待在一處。
畢竟她要和夫人們一起聊天,陸時寒也要去前頭同那些官員說話。
因而,沈扶雪道“夫君,你去前院吧,我就在這兒待著,好好等你回來。”
陸時寒點頭“嗯。”
陸時寒走后,花廳里旁的夫人小姐們也和沈扶雪一起聊起了天。
沈扶雪雖然平素嬌氣軟糯了一點兒,但在這種時刻,卻不會如此。
她已經當了這么久的太子妃,太后還特意把箬竹指給她教導她宮中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