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雪忍不住想,嗯,尋常人家都是妻子服侍丈夫穿衣梳洗,她和陸時寒好像反過來了。
自打她和陸時寒成親以來,就一直是陸時寒照顧她,陸時寒還一直不厭其煩地幫她穿衣裳。
嗯,她家夫君真是太好了。
這廂,陸時寒系好衣帶,抬眼便見小娘子漂亮的眼睛轉啊轉的。
“想什么呢”陸時寒問。
沈扶雪靠在陸時寒肩膀上“在想早上吃什么呀”
陸時寒順勢攬住沈扶雪,“最近吃些清淡的,尤其是你,濃濃,千萬不能挑嘴。”
沈扶雪“”
沈扶雪委委屈屈地應了,好吧。
剛才還夸陸時寒是最好的夫君呢,這會兒夫君又變的兇巴巴了。
天氣逐漸變暖。
沈扶雪也換上了輕薄的衣衫。
沈扶雪一邊換衣衫,一邊想著幸好是搬到暢音園里來了,要不然宮里的夏天不知道有多熱。
沈扶雪換好衣衫后問云枝“云枝,令儀喜歡的瓜果糕點都準備好了嗎”
云枝回道“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姜姑娘過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沈扶雪剛說起姜令儀,姜令儀就來了。
雖說兩人現在身份變化,但還和從前一般相處交往,畢竟兩人打小一起長大,說是親姐妹也不為過。
姜令儀一進了清韻館,就道“濃濃,還是你這里涼快。”
方才她一路坐馬車過來,在馬車里可憋悶了。
姜令儀說著坐下倒了杯汁水,將一整杯都飲盡了。
沈扶雪道“令儀,之前你不是說前天就過來嗎,怎么今兒才過來”
姜令儀聞言眉梢掛上了一抹憂愁“還不是我娘。”
自打陸時寒成了太子以后,姜家也跟著水漲船高。
姜家原本就是世家大族,在京中權勢頗盛,而今陸時寒成了太子,之前又一向與姜家關系親近,姜家的權勢自然也一日盛過一日。
姜母原本就惦記著給姜令儀尋個好夫家,現在更是卯著勁兒想給姜令儀尋個門當戶對的世家子弟。
這段時間以來,姜母一直帶著姜令儀赴各種各樣的宴會,名為赴宴,實則是相看,姜令儀本就不同意,卻又不得不聽姜母的話,實在是身心俱疲。
姜令儀搖了搖頭,算了,她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可別再說這些糟心的事了。
姜令儀就轉了話題“對了,濃濃,再過些日子就是端午節了,今年皇上還會在金明池畔舉行端午宴吧”
沈扶雪點頭“嗯。”
這也算是皇家歷來的習慣了,現在她是太子妃了,可不能再像去年一樣躲懶了,也得去端午大宴。
這段時間宮里便在籌備著端午大宴,沈扶雪也一直跟在張皇后身邊幫忙。
當然,名為幫忙,但實則是跟在張皇后身邊學習。
這可比陸家一府的事復雜多了,是以這段時間沈扶雪一直忙的很,這兩日才算是略略喘了口氣。
姜令儀道“對了,濃濃,到時候你可別忘了給四叔編一條長命縷戴上。”
和互贈香囊一樣,編長命縷也是端午節的習俗之一,寓意著祈福擋災、長壽健康。
不過有一點不同,那便是長命縷只有親近的人才能互贈。
自然,也有許多男女在端午節的時候贈送對方長命縷,以此來表示自己的心意。
若是對方接受的話,就代表著接受了對方的心意。
若是不接受的話,則算是一種婉拒,兩人也不必再白費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