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到底是有根刺,這個回應便顯得十分糊弄。
余河唇色微白,垂下頭去將眼底的嫉妒和惡毒都藏了起來。
兩人無聲的離開了謝氏集團。
謝輕眠后一步出來,看向他們離開的方向,和走到身邊的助理說道“送我上樓吧,我去見見我哥。”
助理忙給他按開了總裁專用電梯,但他卻沒有跟上去,只是站在電梯門外看著電梯門合上再緩緩上升。
電梯門全部合上,隔絕了站在里面的謝輕眠視線后,助理直起腰背,徑直走向前臺,詢問他下來之前發生了什么事情。
楊木木將那兩個員工嘲諷謝輕眠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然后站在一旁小心的觀察著助理的神色。
助理扶了扶眼鏡,表示自己知道了,臨走前看了眼躲在人群中觀察自己的那兩個挑事的員工。
直到助理也離開,大廳逐漸恢復之前輕松的氛圍。
楊木木撫摸著胸口感慨“嚇死我了,剛剛那個居然是謝氏的小少爺,幸好我沒出什么差錯。”
助理也是呼吸加快了許多“那倆員工慘了,對了,其中一個是不是還經常騷擾你的那個”
楊木木放低了聲音“小聲點,不止我呢,這人真的普自信,沒想到今天碰釘子了吧,我感覺他要涼。”
“這不是活該。”
謝輕眠進他哥辦公室的時候,剛好聽到他哥說了一句“開除吧”。
怕打擾他哥接電話,謝輕眠放輕了動作坐到他哥對面。
謝沉榷接的是助理的電話,報告的事也是剛剛樓下發生的所有事情。
見謝輕眠進來后,謝沉榷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你剛剛找穆天幗是干什么”謝沉榷將內線電話放置到原位,雙手交叉擱在桌上。
謝輕眠撇嘴“我找人還能有什么事情。”
說完,不等他哥反應,謝輕眠打量著謝沉榷辦公室的邊邊角角。
“哥,剛剛穆天幗旁邊的另一個人沒給你送什么東西吧”
謝沉榷敲了敲桌子“有什么特殊的嗎”
謝輕眠道“他的東西不能要,放了東西。”
謝沉榷動作一頓。
謝輕眠又道“那人手段不干凈,應該是走了什么歪門邪道的法子。”
謝沉榷神色復雜地看著謝輕眠,最后無聲地嘆了口氣“他送了個稀有梅花,在外面,待會讓助理帶你過去。”
說完,謝沉榷又道“算了,還是讓他送進來吧。”
助理動作很快,沒一會兒,那株花色驚艷的梅花便送到了謝輕眠面前。
那梅花一看就是余河下了功夫的,梅花樹的樹冠張開,形狀似扇形,上面點綴著開著幾朵顏色嬌嫩的綠梅。
比梅花更驚艷的是花盆底座,謝輕眠一摸就知道這是上了年歲的清代官窯,用來種植梅花送給謝沉榷,不得不說余河下了重功夫。
可惜遇到了謝輕眠。
謝輕眠冷笑了一聲,抓著梅花樹干,將其從花盆里連根拔了出來,特制的營養土被翻掉在了地毯上。
同時出現在謝輕眠和謝沉榷視線中的,是一張沾滿泥土和紅色鮮血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