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正在耐心地記錄著報案人描述的情況,見刑偵大隊的宋隊來了,起身打招呼“宋隊,這位就是報案人鐘小英。”
“鐘小英”宋舟想了想,“你是鐘艷艷的妹妹,鐘大貴的姐姐”
鐘小英沒想到警察會知道自己,點頭承認道“是的,我是大貴的姐姐,也是大富的表姐。”
大貴過繼到他們家之后,就一直喊他們姐姐了,她們三姐妹和大貴相處了幾年,是真心把他當作弟弟了。
“鐘女士你好,我是江心分局刑偵大隊隊長宋舟。”宋舟看向警員問,“現在是什么情況”
警員敘述“報案人說她今天去弟弟的墳上祭拜,遠遠瞧見自己的表弟妹被人拉上車了,就趕緊報警了。”
鐘小英緊跟著補充“因為大貴剛坐牢,歐月馬上就退親改嫁給大富了,所以我不是很喜歡這個表弟妹。今早上墳的時候看見她也在,我就沒靠近,準備等她離開以后我再去。結果她剛要走,一輛車突然沖了過來,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把歐月拽上車了。”
她一看這陣仗,自己肯定是沒有能力把歐月救下來了,就趕緊報警了。
“情況我大概了解了。”宋舟看向警員詢問,“帶鐘女士確認可疑車輛了嗎”
警員點頭“確認過了,但我們聯系交管部門查證,發現帶走歐月的是一輛套牌車,綁匪開進小路之后就追不到了。”
鐘小英掩面啜泣,她是討厭歐月,可不管怎么說,歐月都是他們鐘家的兒媳,要是就這么沒了,她怎么和死去的大富大貴交代啊
“安排一些人出去找找,外面大雨大風,綁匪一定會有一個落腳點。”宋舟派遣一隊警員外出尋找。
隨后他注意網偵繼續盯緊歐月的手機信號和套牌車車牌的行動路線,即使是,也會有停止點,把這些停止點全部找出來,外勤負責一一篩查。
“鐘女士,請您盡力回想帶走歐月的綁匪有什么特征,身高身量都可以,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這名警員會根據您的描述盡可能還原綁匪肖像。”宋舟說著,示意警員協助鐘小英。
鐘小英憂心忡忡地帶來了點頭,抓住要離開的宋舟,緊張問道“警官,歐月她會不會真的出事了大貴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遭受這些”
宋舟聽她這話有歧義,疑心地詢問“歐月不是嫁給鐘大富了嗎明面上已經和鐘大貴沒有關系了,你剛才的話又是什么意思”
鐘小英嘆聲,“不瞞您說,這件事我也奇怪。大貴出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以后幫襯幫襯歐月,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卻沒有明說。”
鐘大貴出事前給鐘小英打過電話,為什么這件事當年沒有查到
宋舟沉思,隨后道“鐘女士,麻煩您把當年的事同我們再說一遍,可以嗎”
鐘小英不明白警察為什么突然問起這件事,但還是點了點頭,舊事重提“大貴出獄后,一直在認真工作,還和我們幾個姐姐許諾,說他將來會好好做人,要掙錢回報我們。我們哪兒需要弟弟的回報,看見他平平安安地出來,我們就很高興了。但我們始終不相信大貴會殺了他的親生父母,我們追問了他很多次,他總讓我們別問了,說他這么做有他自己的理由。”
可會是什么理由,讓他承擔殺害自己父母的罪責
她想了很多年,都想不明白。
宋舟大抵猜到緣由,當年鐘大富欠了不少外債,甚至拿他弟的身份證出去借錢,借到高利貸都不愿意借了,他又打上了自己雙親身份證的注意。
只是推搡中發生了意外,只是這個意外,如今已然無法考證,最大的可能就是鐘大富失手殺了自己的父母,但以某種理由讓鐘大貴為其頂罪。
是什么理由呢會和歐月懷孕有關系嗎
鐘小英繼續道“再說歐月,大貴入獄后不到一個月,她就跟了大富,沒多久就生了個大胖小子。但我算過時間,她應該早在大貴入獄前,就懷上了,所以我一直懷疑她早就和大富勾搭上,或許大貴坐牢,和兩個人脫不開干系。”
當年案件的親歷者全都早已不在人事,很多真相無從查證,所以不好妄加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