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彧抓住白錦扶的手腕,不依不饒,“你想讓別人高興的時候,難道也這么做阿扶,口是心非可不好,你明明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白錦扶不想再繼續騙景彧,坦誠道“是,可我現在什么都給不了你,所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景彧不贊同地蹙眉,“你為何總覺得你要給我什么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如韓玉成他們,不能保護你,不能幫你達成目的”
“我沒有覺得你不如他們。”白錦扶嘆了口氣,“我只是不想你被卷進這些事情里來,你從來都不喜歡涉及黨爭的不是嗎我不想因為我的自私,讓你放棄自己的原則。”
“你就是我的原則,我的底線。”景彧沉聲打斷白錦扶,“我從前不喜歡黨爭,是因為我不喜歡官員們為了利益拉幫結派互相攻擊,我所效忠的,是朝廷,是大鎏的江山社稷,但是現在,我只想竭盡所能不讓任何人傷害你。阿扶,你信我一回,可以嗎”
白錦扶怔怔望著景彧,他當然相信景彧說的每句話、每個字,也并非對景彧沒有信心,只是他有他的擔心,他害怕景彧會像原劇情那樣被人陷害。
“你讓我想一想。”白錦扶輕輕推開景彧的手,看著他笑了笑,“已經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景彧沒有打算把白錦扶逼太緊,夜的確已深,他明日還要上早朝,也不可能留下來過夜,于是趁著夜色濃重,無人注意,悄悄離開了熙王府。
回到寧安侯府,景彧進門的時候剛好遇上了出去鬼混半夜才回家的景浩元,景浩元沒想到這么晚了還能碰上景彧,心虛地打招呼“兄長您也才回來呢”
景彧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嗯”了聲后道“我回房了。”
其他什么都沒說。
景浩元看著景彧的背影,詫異地摸了摸鼻子,他還以為自己會像往常一樣免不了挨一頓數落呢,今兒個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景彧居然就這么輕易地放過他了
“哎,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景浩元摸著下巴,對身旁的小廝道,“剛剛侯爺進門的時候,臉上好像還帶著笑你說發生什么事了啊,能讓他這么高興一路笑著回家”
小廝胡亂猜測道“莫不是深更半夜去見了哪個相好”
景浩元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小廝后腦勺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你家侯爺,不是你家二爺,他這樣的老古板要是深更半夜去見相好,二爺我明年都能中狀元”
翌日,白錦扶和韓玉成密會商量了一下張淑儀與人通奸一事該如何處理,張淑儀這件事其實根本不需要他們親自來查,只要把透露一點兒風聲給烈王,烈王一定比他們還著急知道那個告密的人是誰。
韓玉成明面上還是站烈王這邊的,于是找了個恰當的時機,將韓貴妃受到匿名告發信的事告訴了烈王。
烈王聽說后,忙悄悄將烈王妃的親弟弟王有成叫到烈王府,一通逼問之下,王有成將他是怎么和張淑儀通奸的事全給交代了。
原來,在王有成將張淑儀舉薦給烈王之前,張淑儀是一名舞姬,王家設宴,張淑儀去跳過一次舞,因為其出眾的美貌和精妙的舞技被王有成看上了,王有成便給她贖了身,養在家里精心調教,以備關鍵的時候用一招美人計來給自己的前程鋪路。
但張淑儀雖身陷風塵,卻是個心里極有主見的女子,她不甘心淪為權貴們手里的玩物,先是設計勾引王有成,與王有成有了茍且,把王有成迷得神魂顛倒,對她言聽計從,后來知道烈王有心要找個美貌過人的女子進宮伺候隆慶帝后,張淑儀便讓王有成將自己舉薦給烈王進了宮。
等進了宮,張淑儀果然獲得了隆慶帝的寵愛,但她心里清楚,隆慶帝年事已高,就算得寵,也是一時,等隆慶帝百年之后,她一個無子無勢的淑儀,只可能一輩子老死宮中,任人宰割。
她正值青春年華,當然不甘心一輩子就是這樣看得到頭的下場。
王有成因著是烈王妻舅的關系,在宮里領著侍衛副統領一職,可以趁著職務之便常常出入后宮,于是張淑儀就動上了找王有成借精生子的念頭,只要她懷上了孩子,那她將來的榮華富貴就可以確保無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