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衡帶著白錦扶去了馬場,命人從馬廄里牽了他的烏云踏雪和另外一匹溫順的母馬出,他先扶著白錦扶騎上母馬,然后跨上烏云踏雪,江叔衡在前面帶路,白錦扶在后面跟著,騎馬朝一片廣袤的草地上跑過去。
白錦扶剛學會騎馬不久,江叔衡為了照顧他,讓烏云踏雪跑的速度并不快,等回頭看到已經離營地很遠,確不會再有人過打擾他,江叔衡才讓馬停了下。
“吁”江叔衡勒住韁繩,白錦扶騎的母馬也跟著烏云踏雪停了下,江叔衡回頭道,“下走走吧。”
兩人下了馬,放任兩匹馬停在原地吃草,他兩個則并肩在原野上漫步。
今晚的月色的確很美,野外視野開闊,周圍是一望無垠的草地,一彎皎潔的明月升在當空,周圍遍布著閃爍的星子,天空低垂,萬里無云,走在野外,幕天席地,好像置身在一片浩瀚星河之中,心境也隨之變得開闊明朗。
白錦扶一邊深吸了一口野外清新的空氣,一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嘆道“了這么天,竟沒發這兒的夜色這么美。”
江叔衡停下看著他笑道“你整天躲在自己營帳里不出,再美的景色也看不到。”
白錦扶斜睨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次出是干嘛的,哪有閑情逸致欣賞么景色啊,人前得演戲,人后也不得清閑,也就只有在,我才能拋開那些煩惱,好好欣賞美景。”
江叔衡道“昨晚派出去的死士已經得手了,段無忌對烈王恨之入骨,恐怕此刻正在絞盡腦汁想著除掉烈王的辦,你可以放心了。”
白錦扶仰頭望著頭頂的明月,淡淡道“怎么能放心呢,前有狼后有虎,質子的事一日不,我這顆心就一日不能落回肚子里。”
“可惜我不久就要出征,不能再留在京中幫你了。”江叔衡深深看了白錦扶一眼,清冷的月光灑在這張如桃花般姣好的面容上,美好圣潔得令他移不開視線,胸腔中好像有么東西正在悄然蘇醒,瀕臨爆發。
白錦扶轉頭看著江叔衡,勾唇一笑,“你好好保重,就是在幫我。”
江叔衡道“其實這么長時間以,我也沒幫到你么,一直都是韓玉成在幫你出謀劃策,想計謀對付皇孫和烈王,我不善謀略,就算想幫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白錦扶察覺到江叔衡的語氣好像有一絲悵然,不禁奇怪地問“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說這些。”
江叔衡盯著白錦扶看了兩秒,冷不丁開口“景彧,他是不是喜歡你。”
白錦扶“”
“你跟我裝糊涂,我雖然腦子里沒有他讀書人的彎彎繞繞,但我不傻,”江叔衡自嘲一笑,“他防我跟防賊似的,因為么,我還能看不出誰何嘗見過寧安侯這么在意一個人”
白錦扶有些詫異,他還以為以江叔衡的情商,應該還沒那么快發景彧和他之間的秘密才是,沒想到江叔衡竟然直接地說了出。
“我”白錦扶不知道要說么,江叔衡卻先一步搶在他前面說,“你是不是也喜歡他”
白錦扶喉結了,怔怔地看著今晚變得有些陌生的江叔衡,說不出一個字。